小玄问道:“大妈二妈三妈可知道我母亲的去向?”
三位夫人都摇头,大夫人道:“这座垒阳城有一位姓薛的家族,和咱们慕容府关系不错,这个薛家与大燕皇帝的最小的妃子薛蓉是远房家族,不过不在一个城池,而薛蓉和你母亲乃是亲的姑表姐表妹,薛蓉是你父亲当时掠来送给了大燕皇帝,当时,你父亲就是在薛蓉的娘家,将薛蓉和做客的你母亲同时掠走,一个留给了自己就是你母亲苏婉鱼,而另外一个薛蓉送给了大燕皇帝燕怀德,至于,你母亲是哪里人,她从未和我们提起过,甚至和你父亲也从未提起,所以,要找到你母亲,得去一趟阳曲城的薛家,从薛家打听到你母亲的跟脚以及下落。”
小玄有点头疼,道:“以薛家和苏家对我父亲的仇恨,我即便去阳曲城找到了薛家,也不敢保证不会被他们打出来,我这个父亲,行事也忒霸道了些!”
“儿不言父过,小玄,你切记住,你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直到他死在奉阳城,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,都是在为你铺路,你现在有两个为人子要办的事情,找到你母亲,迎回你父亲的遗骨,将他送回北洲祖籍的祖坟安葬!”
小玄对杨桂芳郑重下拜,道:“大妈妈放心,儿子一定要办到!”
从大妈那里告别,世子心里感到很沉重,自己虽然是转世之人,但是,亲情友情即便是神仙岂能真正割舍?其实现在面对三大问题,找到母亲,安葬父亲,迫在眉睫的却是如何保住这座垒阳城的平安,他相信,隐楼落脚垒阳城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,北面那座朝廷绝对想要对慕容家斩草除根,换句话说就是绝对不容自己活在世上,南洲那一场争夺隐楼的战斗已经告诉他,只要知道隐楼的下落,那些人绝对不会放弃,南洲总督李怀金会大军开道,打开隘口,引兵入关。南洲八省,父王义子九人,现在老大陈之虎和最小的孙不凡拱卫横山隘口两道防线,其他义子现在仍然在自己的辖区镇守关隘,这七个人自己从未见过,随着父亲的死去,这些义子是否会认自己这个世子?他们手里大军数十万,是自己手中的利器还是倒戈自己的回马枪?其实最迫切的,就是走一遍这些义子的辖区,看看他们的态度,及早消灭隐患,防止这些家伙背后捅刀子!
小玄来到自己的住处,不小的院子,除了山脚下的那座隐楼,一排正房,两侧厢房,出门就是那座依山而九曲蜿蜒的大湖,现在,大湖边已经建好了长廊,沿着弯曲的湖岸,弯曲数里,将依山傍水而建的各个大院子通过这条长廊连接起来,自己的院子,恰好是长廊的一处水阁,一层平台,十分阔大,南面可观一望无边的水面,从此处水阁,有一道栈桥,延伸至湖面三里,就有一座楼,被卢峰取名“天府楼”,从天府山移植而来,可见卢峰还真把此处划入了他的天剑宗范围。
都是小节,小玄也不在意,父亲要借用垒阳城二十年,到那个时候,说不定自己会带着家人回到北洲,归于桑梓之地,这处临时居所,给他天剑宗又如何!
水阁内,四面栏杆,栏杆下有木质长条凳子,可供人坐卧,水阁内有古木方桌,还有专门用于下棋的棋台。小玄心中有事,坐在凳子上,侧身,一只胳膊搭在栏杆,头放在胳膊上,远望大湖。
有人进入水阁,小玄也没有回头,道: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有事?”
一个黑衣女子手捧新鲜荔枝,来到世子面前,将盘子捧在手里,另一位女子则剥掉荔枝的外皮,将荔枝放进世子的嘴里,世子吐出核子,马上又有女子伸出纤纤小手接住,将皮和核都放在另一个人手里的盘子,整套动作配合默契行云流水。世子这才正过身,看向面前一排女子,道:“被你们这么伺候,我岂不要成废物了?”
十二人中,最显成熟的女子笑的温婉,道:“在家的时候,我们是世子的侍女,在外的时候,我们是世子的死士,这是我们的命运,我们也乐于接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