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瑶一剑穿透巨掌,韦荣祭出魔杖,一杖戳向巨掌,巨掌被穿透两个窟窿,像是泄气一样拍向大湖,巨浪再一次滔天而起,四面浪卷冲天,那蚕蛹被席卷天上,蚕蛹横空,即便如此,天师仍没有放弃手中拉网的绳索,趁机用力一拉,那十个人一时不察,连同蚕蛹,一同被拉入巨大的浪涛之内,正好被漏气的巨掌拍入水底!
在隐楼内的人感觉隐楼巨震不已,这漏气的一掌波及隐楼,虽然被天师柳无心趁机拉到自己跟前,但是那种剧烈的震动还是让众人凌空乱飞,再加上此时隐楼被层层包裹,视线受阻,如同瓮中之鳖,都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,隐楼中其他人更不用说,被剧烈的震动身形不稳,到处滚动,有不少人口吐白沫,还有的人已经晕厥。世子悬空,一拉郭璇真,二人浮在隐楼空间内,看着摇晃不已的隐楼,郭璇真苦笑:“看热闹?看吧,真不嫌事大?快想办法,得逃出去啊!”
“借你一剑,出阵,劈开阵法!”世子一伸手,一把黑漆漆的宝剑从四楼穿越而来,正是墨家至宝墨雪剑,世子喊道:“接剑!”郭璇真一把抓住墨雪剑,“干啥!”世子无奈,道:“你是隐楼半个主人,出隐楼,出剑,破开阵法包裹,我们得逃走了!”
郭璇真这才恍然大悟,打出几道符印,撤掉隐楼防护大阵,飞纵而出 ,同时一挥宝剑,吼道:“破!”
一剑,墨家至尊宝剑,墨雪剑,在郭璇真此刻远超洞玄境修为的战力加持下,一剑,墨雪剑剑如其名,雪白的剑光如一道万丈光柱,一剑劈下,那囚笼大阵,乌金丝线包裹的蚕蛹,一龙一莽的灵体,皆被一剑分开,巨大的湖泊在剑光劈落处,急速向两侧排开,深达百丈的湖泊露出一条笔直的宽大五十丈的大道,战斗的或者一心一意要收走隐楼的人,被这一剑劈出的浩荡剑气排出万丈开外,世子见状,快速打出数道手印,隐楼急剧缩小,并且沿着那条一直久久未合拢的湖水沟壑电射离去,而世子同时飞出隐楼,抓住郭璇真,如两道白光,与隐楼一起,消失在南天。
二人再一次进入隐楼,站在九楼,此时隐楼高空穿梭,眨眼间离开湘悦城千里开外,其实现在世子完全可以将隐楼召入丹田大世界,不过,此时的丹田仍然是天地初分状态,世子也不敢保证此时召入隐楼会不会有别的意外发生,但是也足够了,心念所致,隐楼本就在第一世宇自己神魂相通,意念所向,如臂使指,在天空中飞速穿梭,如流星过界,一闪而逝。
大湖那边,战斗的双方因为隐楼的突然飞走早已经停了下来,天师极度失望,多年的盘算,将要看见希望的时候功亏一篑,这让他极为恼火,看向同样愣神的李怀金,怒道:“你干的好事!”
李怀金何曾不懊恼?此时见天师柳无心对自己怒目而视,长枪一指,吼道:“你他妈的来到我的南洲,我的湘悦城,居然敢对老子怒目,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上天!”
杨晋也摆出长枪,对着李怀金就要出枪,弥陀寺大和尚摆摆手:“算了,都消消气,李总督也和我们一样,谁不想得到隐楼?李施主,你感到那隐楼要去何处?”
李怀金气还没消,怒道:“谁是施主?我不信佛,少来这套!”想了想,又道:“慕容枫去京城奉阳之前,先去南阳停留了一段时间,现在,他的两个义子老大陈之虎率十万军驻守横山脚下的隘口城池天渡城,而他的第九义子孙不凡则驻守隘口峡谷的南阳一侧,现在他们不是防南阳北进,而是防我南洲南进,成了南阳帝国的看门狗,据我判断,慕容枫一家人都已经去了南阳,而且在南阳有他落脚之地,最可能的地方,就是垒阳城!”
李怀金收起大枪,对五位至尊拱手行礼,道:“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诸位海涵,不过,我与诸位一样,都对那座隐楼极为渴望,诸位也看到了,刚刚那一剑是多么的可怕,那一剑只是破障,破除诸位的阵法束缚,若是那一剑落到我们任何一个人头上,即便不死,也要扔下半条命。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