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通微微蹙眉,疑惑道“军营里军头也有几十个了,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人?”
不等亲兵继续解释下去。
他此刻心情烦闷,冷冷道“什么阿猫阿狗也来见我,老子现在的心情正烦着呢,直接让他滚蛋!”
“咳咳,校尉……”
那亲兵非但没有走,反而道“是这样,这赵明远虽然名不见经传,但是朱行俊引荐的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……”
朱行俊的面子,李通还是要给几分的。
李通哼了一声,还是极为不耐烦,但却挥了挥手“那就让他进来吧,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不多时,赵明远弓着腰,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,“罪营军头赵明远,拜见李校尉!”
李通不耐烦地摆摆手“少来这套。朱行俊让你来,何事?”
赵明远直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精明“回校尉,在下此来是为校尉解决麻烦而来。”
“那陈元的事,想必校尉也有所听闻了。”
赵明远虽然实力不行,但在油嘴滑舌这一套上,确实有能力。
三言两语,从他求人变成了双方互惠互利,一下拉近了李通的距离。
“就你?”
李通虽然眼神中露出一丝兴趣,但却轻笑了一声,不肯将主动权就这么轻易让渡“你倒是说说,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信你?”
赵明远嘿嘿一笑,道“我是没有太多本事,但却有一些关系。朱行俊是我姐夫,他有多大的能耐……你应该也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,李校尉要争都统之位,需要军功彰显实力,需要老都统的青睐,更需要钱来拉拢人心,这些,在下或可效犬马之劳。”
他三言两语,让李通瞳孔一缩!
钟武快要退位的事情,在天元城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。
要说李通不眼红那位置,是绝无可能的。
“别的我不敢说,钱,我保证能有。”
赵明远捕捉到了李通眼神中的变化,继续趁热打铁道“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,是李校尉要帮我除掉陈元!”
“只要校尉能做到的话,别的我不敢保证。三月之内,校尉在手下的一些收益、产业……我至少能让他提升三成之多!”
要说李通不心动,是不可能的。
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可以说是给足了诚意。
“你如何证明,你能够替我做到这些事?”
李通微微蹙眉,问道。
赵明远微微一笑,似乎早就料到了李通会这么问“我姐夫是朱行俊……有他的全力支持,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我既然能来到这里,就是奉了我姐夫的命令。而且对于收钱的方法,我也早就计划了。”
“李校尉,这个世界上的人从生到死,处处都有可以搞钱的地方。比如,新生儿要报户,也可以收‘出生税’……”
他稍微点了一下李通。
“赵兄弟果然是个人才,来来来,坐下细说!”
李通顿时大喜,早就抛下了之前对赵明远的偏见。
亲自倒了杯酒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两人在帐内密谈起来,时不时还带着坏笑声,传遍营帐之内……
……
此刻,罪营。
陈元回到了甲九之后,很快就有传令兵前来,给陈元安排了一间单独的营帐。
而此刻。
陈元盘坐在营帐的草团之上,微微睁开了眼睛。
体内的气血,刚刚在他的指引之下按照周天运转了一圈。
连日来的疲劳,只需要修炼心法便可彻底消除,比任何的休息都要管用!
虽然他现在还无法内视自己的体内气血,但每次修炼以后所带来实打实的增幅,却是他极为清晰的感受。
“只是这心法的熟练度,确实增长得太慢了。”
“按照这个样子,也不知道何年何月,才能完成叩关。”
“若是不早日成为武者的话……在这军营之中,始终没有办法真正立足下去!”
陈元也知道,自己在天元城最近可以说是知名度极高。
但招惹的人也越多,若是自己实力跟不上的话,只会迎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只有实力,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!
走出营帐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校场上,他麾下那些士卒,包括吴勇、郑三等人全部都躺在草场上晒太阳。
一点训练的动作都没有。
“罪营当中不缺乏有能力者,但若是看不见出路的,也难怪他们会堕落至此。”
陈元叹息了一声。
罪营的普通军士,绝大多数一生都无法脱离罪籍。
在战场上,死了就是死了。
“但我的兵……可绝对不能是这样!”
“别人给不了他们希望,那就我来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