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可渐渐就发现,这种伏低做小,在外人眼里反而是无能软蛋的象征。
欺辱没有因此变少,反而变本加厉。
他们决定反抗。
于是,孙友刚十七岁那年,才会……”
贺擎洲讲到此,戛然而止。
“他做了什么事?”
程年好奇得很,她最讨厌故事见到高潮就断更。
“当当当……擎洲……”
正在这时,门外有个温和男声响起。
“哦!是佑安来了!”
贺擎洲明显眼中划过一抹惊喜,迎着病房门打开的一瞬,一个高挑斯文的男士走进房间。
“佑安,你还真准时。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。”
贺擎洲招呼着男人在病床另一边坐下,道:“佑安,她就是我跟你说的程年。”
“程年,这位是我从部里请来的心理专家唐佑安。
他是咱们建国以后,第一批留苏,兼修过心理学研究的专家。”
原来,就是他在给刘咏梅做心理疏导。
程年心里有了数。
“您好,唐专家!”她朝对方笑了笑,露出隐约的小虎牙,样子乖巧而俏皮,引得唐佑安耳垂红了红。
他慌忙托了托金边眼镜,掩饰住内心一丝慌乱,迅即便稳住心神。
“你好!程同志。听说,你跟刘咏梅是旧相识?
你也认为,她有可能并不是真正出现了精神问题,而是伪装出来的?”
唐佑安对眼前这个漂亮姑娘又有了新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