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着这个家里未来的男主人,不,他俨然已经是了。
四方桌前,四个人一人一边。
程年正好与韩峥龙坐对面,正堂主位上是苗绣春,她对面坐的是吕天明。
“来,我们今天以茶代酒,感谢程年帮我们天明一起来翻查这件陈年老案。
如果查出了真相真的不是当年公安结案时给的答案,那我和绣春,也真的要加倍感谢你!”
韩峥龙卷起袖子,为每个人斟满汽水,举杯致辞。
屋子里盈满腊肉的咸香混杂着柴火饭的烟气。
一家人围坐,推杯换盏说着体己的话。
韩峥龙和善的笑容,苗绣春温柔的侧影,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、和谐。
程年坐在桌边,手里捧着苗绣春塞给她的粗瓷碗,碗底微烫,她却感觉指尖冰凉。
她的目光看似落在碗中叠成山的米粒上,实则余光紧紧锁着对面男人举杯的手上。
他正利落地为苗绣春夹菜,动作熟练,完全不会因为无名指上的那道深深的伤痕而受到局限。
“韩同志……”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程年,“你这手指上的伤是怎么弄的?”
韩峥龙随即翻起手背,看了看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道从指尖几乎划到手背的、像蜈蚣一样伤疤,叹了口气。
苗绣春像是护着自己的孩子一般,心疼、自责又充满了双眸。
“那是有人派人在牢里故意害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