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进来打探。
我只是说她来让我洗之前在这里照的全家福。
那人还威胁我!
哼!我是被人威胁大的吗?
我这家店在江海开了这么多年,别看我年纪大了些,总有点黑白通吃的朋友。
我能怕他?
况且,我说的也没错。
喏,那张全家福,他们一家拍的好。我还征得他们同意,放到我儿子的那个分店里当展示照片用了几年呢。
现在想想,那人也确实不是吓唬我,你嫂子家里一连串的出事情,八成跟他们有关系!”
苗绣春到底为什么没来取照片,又为什么没按照丈夫的嘱托,直接把胶卷寄给吕大明,程年根本不在意。
眼下,对于吕天明的委托,只剩下一个未解之谜,那就是到底是谁杀了吕天明?
“老板,您还记得那个来威胁您的人长什么样子吗?”程年道。
“哟!这个……嘶,时间太久了……哦,对,你等下!”
说完,老板也不等回复,径直走出了照相馆。
程年和吕天明大眼瞪小眼四眼茫然之际,老板又噔噔噔地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破棉布褂子,上面沾满乌黑机油的年轻人。
“来,栓子,你跟他们说。”
“你们想问厉三刀?”
嗯?
“你说的厉三刀,就是老板您刚才说的那个威胁您的人?”
照相馆老板点点头。
“当时,修车铺还是他爸在。
他爸每天就在我这店前面摆摊,我俩早就成了好哥们儿。相互间做生意也会相互照应着。
那天,他看到这个人气势汹汹推门就进,以为是来找茬的,紧跟着就进来了。
等我把这人打发了,他才看清楚,说这孩子不学好,怎么混上社会的,又是怎么被学校开除的……
最后我才听明白,原来那个黑脸闷神似的家伙,是他儿子的小学同学。
这不,如今你们要想问有关他的事,就问栓子,准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