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能轻易就谈及感情?那是对人家的不负责。
我想好了,除非我恢复记忆,否则,我就跟程院长一样,投身自己喜欢的事业一辈子不成家。
现在也挺流行单身主义的……”
“谁说的!?”
江婉娇第一个不同意,她儿子是第二个。
“谁说现在流行什么单身主义,不要听旁人瞎说。
你就是你,碰到值得托付的男孩子,就要义无反顾。
至于身世问题,我觉得都不算问题。
在战场上生下孩子只能托付给老乡养的人大有人在。
而这些被寄养在老乡家的孩子,多半都找不回自己的亲生父母了。
难道,他们都单身一辈子吗?
年年,如果我是你的妈妈,我肯定盼着你幸福。
但是一定要找个值得托付的人。
千万不能凑合。
女人凑合凑合,就是受苦受累一辈子了。
这点,你一定要听娇姨的。”
程年没料到话题绕到这上面来转不出去了。
捧着温热的茶杯,指尖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暖意。
她抬眼,对上三双关切又带着善意的眼睛,好像现场就要让她表态似的。
屋内的气氛悄然转变。
先前关于阴谋、危险与身世谜团的沉重阴霾,被这个朴素而鲜活的问题短暂地推开了一线缝隙。
窗外的暮色似乎也温柔了几分,透过玻璃,在简陋的水泥地上投下暖色的光斑。
一个值得信赖的人!谈何容易找到。
之前她以为贺擎洲是,可事实呢?
何况,在她的身上,还承载着那么一个重要的秘密。
万一遇人不淑,让对方看到了她的秘密……
她真的不敢轻易托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