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控的声音。
不一会,里面响起了哗哗哗淋浴的声音。
“呸!韩峥嵘,你他么是不是疯了!槽!你干嘛?……我……”
没声音了,水还在哗哗哗的响着。
“峥龙,你怎么样了?峥龙?”
苗绣春急的直拍门,然而韩峥龙再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片刻后,门打开了。
韩峥龙此刻已经完全不省人事,被韩峥嵘扔到了一层客房里。
他甚至没帮他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,就急急忙忙锁了门出来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苗绣春刚要开门,却被一双大手按住,“苗同志,不用管他。我弟弟我还是了解的。什么都好,唯独不能碰酒。
一吃饭就要喝酒,喝酒必定喝多。
走吧,我还没吃饭呢,你愿不愿意陪我去吃点东西?
等会,我开车送你回家。”
他表现的有理有利有节的,很是斯文,很有条例,满脸都是对不成气候弟弟的惋惜。
苗绣春想给韩家人留下个好印象,她不敢驳了韩峥嵘的面子,遂回到餐桌前。
“一切都从这里开始发生了改变!
我就不该再坐回那个餐桌!”
苗绣春讲述到这里,再次陷入呜咽。
等待她恢复情绪的过程有点点漫长,但程年似是已经猜到了些许。
“苗同志在哪儿工作?”韩峥嵘帮她剥了一颗甜虾后,身体逐渐开始凑近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一种陌生的、类似发蜡的香气。
“我……”
那时候,苗绣春的职业令她难以启齿。
作为知青,她刚刚返城。能有那么一份“掏夜香”的工作,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。
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
当年挑粪行业也有自己的全国劳模,不是么!
可当着未来大伯哥的面,她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。
每次去见韩峥龙,她恨不得把自己泡在肥皂水里三天三夜。
那股子粪味儿像是已经腌入了她的皮她的肉,甚至到了她的骨。
“咳,看我。”韩峥嵘像是读懂了她内心的尴尬,笑了笑,那笑里有些别的东西,“听峥龙说,你很喜欢看书?
想不想去书店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