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这些东西都带上,我需要些时间,要一点一点细细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。”
吕天明有些犹豫,但还是点了头。
犹豫,是因为怕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去,万一丢了,损失惨重。
但,总得给程年一些时间。让她全部带走,他的确也不太放心。
毕竟上次的吹捧大会的源头,可是她的寝室遭人暗中破坏。
平平常常已经能进入她的寝室搞破坏了,东西放到她那里,说不定什么时候再遭逢不测连带着一起丢了。
不行!
还是自己来承担风险吧!
于是,他道:“好!那我们明天下午,图书馆见。不过,我哥的日记本,倒是可以让你先带回去看一下。”
反正里面并没有足够影响案件重审的重要内容,要不是他自己着急先一睹为快,本应该与程年同步共享。
万没想到!
第二天还没到下午约定的时间,吕天明就急急忙忙跑来找她了。
他对自己昨天的那个决定悔的肠子都快青了。
“我真应该让你全带走!
我傻,我好笨!我对不起我哥……”
程年一脸懵。
到底怎么回事?
“东西不见了!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,我明明放在包里,背着包直接来了学校,哪里都没去啊!”
吕天明一拳一拳往自己脑袋上招呼,恨不得把自己一拳打死。
但无济于事了!
东西到底是被谁拿走了?
“你书包有被划破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你除了这些证物,还有丢什么其他东西吗?
比如:钱包、钥匙之类的。”
“也没有!”
“也就是说,是有人专门来拿这些证物!
你身边的熟人,有谁知道你包里装了这些东西?”
吕天明:……
好长时间的沉寂,吕天明一拍脑袋:“我大嫂?!
可是她为什么会把这东西拿走?
难道她不希望我哥的案子被重查?”
程年:好傻的弟弟!连他哥一半心眼都没有。
苗绣春,这个女人重新进入程年的视野。
“别说了,带我去找你大嫂!”
……
十五分钟后,当程年和吕天明急火火赶到苗绣春的单位时,对方却告知苗绣春今天请假了,压根没来单位。
两个人马上调转回到吕家。
刚进家门就闻见一股什么东西被烧焦了的味道。
“不好!”
程年反应超快,直奔气味来源奔了过去。
后院正中间,一个破旧铁桶里正燃着熊熊火焰,旁边,一个瘦削的女人倚靠在门框上,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这女人,正是苗绣春!
她站在这里,是在阻拦他们去灭火么?
程年才不理她这套。折返回屋子,提着水返回后院。
吕天明挡在苗绣春面前,给程年争取到了机会。
然而,清水泼进铁桶也于事无补了。
连个纸屑都不剩了!
“苗绣春,你为什么要烧了这些!”
这么多天努力寻找答案,却被这个女人一朝尽毁,程年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抽人的冲动。
苗绣春脸上却极为平静。
“那是我男人的东西,我留着或者烧了,都是我的自由!”
“嫂子!”吕天明也快气哭了,“您这是要做什么啊?我大哥不是自杀,他是被人害的。
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些证据,里面一定有我哥被害的线索。
您为什么要偷偷拿走,问都不问我一句,就把它们全毁了?
这样一来,我哥的案子还怎么申请重新立案啊?”
“还要重新立案?
立什么案?”苗绣春好看的眉眼拧成结,望着吕天明,泪光莹莹,“我都说了,天明,该放下了。
你怎么就是不听话?”
“我放不下!我哥有冤屈,我必须帮他沉冤!让那些害死他的人认罪伏法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吕天明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惊呆了。
“嫂子?您干么打我?”
“我,我这是替你哥打醒你!什么真相?
真相就是,你哥已经死了。
老吕家,现在就剩你了,你不能再出事。
听嫂子的,别再查下去了。
既然我们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你就该好好赶紧成个亲,然后给老吕家生出一儿半女来传宗接代。
其他的,天明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你的前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