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起,检查后背和腿部:“无明显约束或拖拽痕迹。”
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。李铁军的话很少,都在耐心倾听彭燕翔的判断。
最后,他站直身体,摘下一只手套,揉了揉眉心,又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。
“现场初步勘验,符合自缢特征。”彭燕翔下了结论,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死者衣物整齐,室内物品无剧烈翻动或搏斗迹象。从绳索位置,索沟方向等判断,符合自缢身亡的基本特征。”
程年真真是被这彭燕翔的结论雷的外焦里嫩。
难道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师父,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吗?
这判断下的,跟三年前的他师父,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谁报的案,发现时间什么时候?”陆河明问当地公安人员。
“是那位大姐报的案。”
有人带着一个身穿黑色粗布中式短袖衬衣的胖大姐领了过来。
那人圆脸,不高,胖墩墩的。
“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死者上吊的?”
那女人面色又冷又娇情,一张口先摇头晃脑摆出一副高傲劲儿。
“我是她大姑姐。我弟弟好几天联系不上了,我是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我弟弟才来的她家。
没想到,刚进院,就看见她悬在那。
当时她还没凉……
我赶紧给她抱下来,结果一探鼻息,没气儿了。
我这才确认她死了!我就赶紧报了案。
我地妈耶!
我可怜的国强耶!
你到底去了哪儿啊?
该不会是被这臭娘们连累了,被人劫走了吧?
啊啊啊,我活不了了!我家可就国强这么一根独苗苗哟!
他有那么好的工作,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。
肯定是这个死女人又害了我弟弟耶……”
哭嚎声瞬间响彻空寂。
几个年轻公安上来拉扯,都阻止不了胖女人的哭嚎。
她应该是刚刚在门外听到别人对李国强的议论了,程年想。
这会话里话外,把她弟弟往外摘,生怕卫红的死牵扯到李国强半分。
“好啦!”
陆河明大喝一声,胖女人吓得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