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能力惯她一辈子,所以她不需要改!”
他重新看向顾从寒,目光如炬,那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托付与警告:
“今天,我把她交给你。”
“不是让你去改造她,也不是让你去包容她。”
“而是让你像我一样,继续无底线地宠着她、爱着她、把她捧在手心里。”
“顾从寒,你听好了。”
陆时砚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顾从寒的眼睛:
“这件‘货物’,陆家一经售出,概不退换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如果你敢让她受一点委屈,敢让她掉一滴眼泪,敢动哪怕一丝一毫退货的念头。”
“我陆家,养她十辈子!”
“而你,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。”
这番话,既是狠话,也是最深沉的情话。
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倔强与不舍。
台下的宾客中,不少当父亲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。
顾从寒红着眼,没有说话。
他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不是单膝,是双膝。
对着陆时砚,对着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,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爸。”
顾从寒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水,却笑得无比灿烂:
“您放心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不爱她了,那一定是因为——我死了。”
陆时砚看着他,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。
他伸出手,将一直挽着的、那只他牵了二十年的手,郑重地、缓慢地,放进了顾从寒的手心里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带她走。”
交接完成。
掌声雷动,礼炮齐鸣。
漫天的粉色花雨落下,遮住了陆时砚转身时悄悄擦泪的动作。
……
【晚宴·扔捧花环节·惊喜彩蛋】
仪式结束后,是盛大的晚宴。
气氛从庄重转为狂欢。
最激动人心的扔捧花环节到了。
台下的单身名媛们早就摩拳擦掌,挤到了最前面。谁不想沾沾这两对神仙眷侣的喜气?
“知意!往这边扔!”
“小晚!看这里!”
陆知意和林小晚相视一笑,两人背对着人群,手里拿着特制的双生捧花。
“一、二、三!”
两束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。
然而,这两束花并没有落向那群争抢的伴娘,而是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径直飞向了主桌的方向。
此时,苏软正坐在主位上,低头喝着汤,完全在状况外。
突然,怀里一沉。
两束捧花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的怀里。
“哎?”
苏软愣住了,手里抱着花,一脸茫然地抬头:“这……这怎么……”
“哦吼!看来是天意啊!”陆知行拿着麦克风,在台上起哄,“妈,接到捧花的人,可是要走桃花运的哦!”
“瞎说什么呢!”苏软脸一红,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还走什么桃花运。”
“谁说一把年纪就不能走桃花运了?”
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陆时砚不知何时放下了酒杯,侧过身,看着抱着鲜花、面若桃花的妻子。
他伸手从花束里抽出一支粉色玫瑰,轻轻别在苏软的耳边。
那个动作,熟练而亲昵,仿佛练习了千百遍。
“陆先生,你……”苏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跳竟然不争气地加速了。
“看来,连老天爷都在提醒我。”
陆时砚勾唇一笑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:
“二十年前的那场婚礼,虽然盛大,但我总觉得那时太年轻,不懂什么是真正的‘一辈子’。”
“现在,既然捧花都到你手里了……”
他当着全场几千名宾客的面,突然凑近,在苏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深吻。
“唔——”
全场起哄声差点掀翻了屋顶。
陆时砚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而磁性,通过话筒传遍全场:
“陆夫人,看来,我还得再娶你一次。”
“下一次,我们不请宾客,不走红毯。”
“就我们两个人,去天涯海角,去把欠你的蜜月,连本带利地补回来。”
苏软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光芒,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她笑着点头,抱紧了怀里的花:
“好。”
“陆时砚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你要是敢赖账,我就带着捧花去找小鲜肉。”
“你敢。”陆时砚霸道地搂紧她的腰,“你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都只能是我陆时砚的。”
……
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