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的,可当她对上他那双写满了偏执与深情的眼睛时,心跳却不争气地漏了一拍。
这就是天才的求爱方式吗?疯狂、理性、又不留退路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苏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陆时砚抓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——那里离心脏最近。
“因为光一旦进入高密度介质,就会发生全反射,再也逃不掉。”
他低下头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声音低哑得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
“苏软,你就是我的那束光。既然撞进来了,这笔债,你得用一辈子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