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三人泼完汽油,那三人中唯一的女人掏出打火机,背对着我,“先点哪里好呢?”
突然,那个拿着锤子的男人从后面一锤子将这女人砸倒在地。
女人没有晕过去。
始料未及的情况再次让我目瞪口呆。
什么意思。
内讧了?
将我扑回卧室的男人也迅速拿起绳子,像绑架我那样,将那个女人也绑了起来,同样的,她嘴里也被塞了毛巾。
她此刻怒目圆睁,狠狠瞪了我和在场的另外两人,嘴里呜呜咽咽,看起来也很想说话。
我特别想摇摇头。
不关我的事。
拿锤子的那个男人一脸惋惜,“哎,要怪就怪你自己吧,谁让你长这个样子呢。”
我疑惑。
她长这样怎么了?
绑她干什么?
不等我思考,将我扑倒的男人就拽起那女人的脚踝,将她拖到了我的卧室,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抱着从我衣柜里拿出来的毛毯。
并且我注意到,他关上了我卧室的门。
他将毛毯扔给那个锤子男,“拿着,把那女人裹起来,不然扛着个人,总归是不太好看。”
锤子男接过毛毯,“现在点火?”
“嗯。”另一个人应了一声,随后拿着打火机,丢进了我的卧室,并且再次关了门。
我看到屋内瞬间火海翻腾!
我瞪大双眼,使劲晃动身体,试图说句话。
那个女人还在卧室!
她会烧死的!
那两个男人并没有说话,只是动作麻利地迅速将我裹在毛毯中。
熊熊烈火如同巨兽,不一会儿冲天而起,吞噬万物,张牙舞爪般朝我奔涌而来。
那个女人在卧室内拼命挣扎,她用头撞击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,如同噩梦般在我耳边回荡。
那两个人没有管我惊恐的表情,挟持着我朝门外走去。
我感到一阵恶心,脚一软,碰碎了那个装着蓝色玫瑰花的花瓶。
“啪!”
如同我的心一般,它四分五裂。
我都知道了。
我全知道了。
那个女人是因我而死。
因为她身形身高与我相似,幕后之人想要让别人以为我死了,当然是要活见人,死见尸。
那个女人就是替死鬼。
从今时今刻起,我将成为一个死人。
一个毛巾沾着液体凑到了我的鼻尖,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屏气凝神,顺从地闻了闻,随后晕了过去。
我知道,我逃不出去的。
我逃不出沈谦的手掌心。
一定是他谋划了一切。
一定是他……
……
饶是早就猜出了幕后之人是沈谦,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看到坐在我床边的沈谦时,我仍然自心底涌起一股恶寒。
那感觉仿佛坠入无边地狱,此生唯有黑暗为伍。
“醒了?”沈谦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边,如同魔鬼低声细语。
我不想理他,他却给我掖了掖被角。
“喝粥吗?”
我并未答话。
喉间干涩的感觉让我没有说话的**,大脑一阵一阵的不适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境,却恍如隔世。
想起那个“替死鬼”,我张口问,“那个女人烧死了吗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
话没说完,沈谦打断了我。
他的食指抵在我的唇边。
“央央,不该问的,不要问哦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人,恶心至极。
他总能在我觉得他很烂的时候,更烂一点。
“你草菅人命,沈谦,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哦,我不在乎。”
沈谦一脸的无所谓,手里端着碗粥,勺子轻轻搅动,最后,舀起一勺,放在唇边吹了吹,最终挪到我的唇边。
我转过头。
无声地抗拒着。
我不想喝。
我想知道为什么。
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为什么这么对我。
沈谦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,“央央,乖一点。”
我打算抬起双手,却觉得沉重。
接过白粥和勺子时,才看到了手腕上的铁链。
王八蛋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我有些生气地质问。
“当然是拴着你,央央,你太不听话了。”
我不说话,将手里的碗连带着粥全部摔在了地上。
“砰!”的一声,碗和粥全部变成地上的垃圾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我知道或许得不到答案,可我没办法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