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是看起来正轨而已。
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沈谦嘴上说我和他相濡以沫,背地里为孟娜置办房产,陪她嬉笑玩闹。
也或许,他陪她走过曾经我和他一起走过的小路。
当然,我麻木了。
靳烈更是把我拉黑,拉黑之前发了一句话「渣女,你永远没有幸福。」
我没来得及回复就躺在了他的小黑屋。
永远没有幸福吗?
我苦笑,我早就与幸福失之交臂。
同时,我自己的计划也在稳步进行。
我回沈家老宅的次数越来越多,我无数次拽着宋艳芬去体验不一样的人生。
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只要看到我就会满脸笑容。
她不再年轻了,我带她体验旋转木马,我带她玩剧本杀,带她蹦迪泡吧点男模。
我知道这些东西实在太过普遍太过常见,甚至对一个豪门夫人来说,有些太过于上不得台面。
可她是宋艳芬。
家族的枷锁与豪门夫人的身份不允许她私下里玩这些。
我瞒着所有人带着她体验不一样的人生。
她开始期待我的到来。
我告诉她,“妈,这些东西很常见,很普遍,是这个世界上再寻常不过的娱乐项目,是家庭禁锢了你。”
宋艳芬渐渐听了进去。
她开始认同我的说法,并且憧憬着外面的生活。
与此同时,出轨的丈夫和外来的私生子,越来越让她觉得碍眼。
沈厌和沈腾飞都不约而同地受到了波及。
他们四处抱怨,说宋艳芬更年期到了,脾气越来越不好,说她那么好脾气的人,现在越来越斤斤计较。
我冷笑。
什么斤斤计较。
这是一个女人,正在从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偶,慢慢演变成一个人的过程。
我在幕后操纵着一切,扮演着一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差点忘了,今天是慈善珠宝晚宴的日子,我换上礼服,盘起头发。
寻常来说,我作为沈谦的女伴,应该他来接我,并且我们一同下车。
毕竟珠宝展外密密麻麻都是记者。
然而他没来。
我并不在意,然而我坐着车刚到达目的地,就看到沈谦带着孟娜在接受采访。
孟娜挽着他的小臂。
他们很亲密。
我有些语塞。
这又是何必?
我没有下车,在车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我和沈谦这样子多久了?
不过一个月罢了。
但是这么点时间,足以让八年的感情灰飞烟灭。
曾经的美好仿佛是一场梦,而我从未看清眼前人。
叹口气,我本想等他们进去再下车,然而孟娜的眼睛像望远镜一样的精准,锁定了我,并且朝我挥手。
门口簇拥的记者随着她的方向,也看到了坐在车里的我。
一时之间,闪光灯晃得我居然有些不适应。显然这些娱乐记者都不是吃素的,他们看到孟娜挽着沈谦的手臂,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我在心里暗道孟娜这个蠢货。
再怎么样,我跟沈谦也是合法的,还没离婚。
迫不及待宣誓主权,给自己安上一个小三的名头,到底有什么好处。
蠢货。
算计人都算不明白。
还没来得及让我吃瘪,网友的键盘就能喷死她。
思及此,我理了理头发,确保自己此刻状态是完美的,然后,高扬着头,姿态优雅地下了车。
我很满意我的身段,还有我白皙的肤色,修长的脖颈。
再加上优美的盘发,还有修身的礼裙,我像一个天鹅一样矗立在泱泱人海当中。
我下车的动作轻柔得体,脸上的表情端庄大方。
我朝着孟娜扬起合适的微笑,迎着闪光灯朝她走去。
“孟娜?你不是出国了吗?怎么和我老公在一起?”
我脱口而出的话,还有我脸上略带质疑的表情,让八卦的媒体嗅到了更加劲爆的消息。
闪光灯更加猛烈地对准话题的中心。
我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沈谦和孟娜生气的表情我权当看不见。
不是喜欢作秀,你们迟早被自己作死。
我又转换了表情,眼睛死死地盯着孟娜挽着沈谦的手,然后愣了一秒后,眼睛略微湿润地笑笑,“啊,不早了,我先进去了,你们聊。”
随后,我落寞的背影挺的笔直,故作坚强地进入了会场。
我在心里狂笑。
我这演技,牛!
一番操作下来,沈谦光打点记者就要大出血,否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