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借用了沈谦的资源和人脉,我也的确靠着沈氏夫人这个名头创的业,可是我回馈的又何止一星半点?
我用我的知名度为沈氏开疆扩土,我让我手底下知名的网络红人免费为沈氏宣传产品。沈氏口碑崩坏的时候,我也出钱出力。沈氏对我慷慨,我又何曾有过半点吝啬?
假如要从利益出发谈论这段婚姻,这也并不是一场扶贫,而是一场互惠互利的合作。”
宋艳芬听着,没有反驳。
只是她方才有些尖锐的气场此刻变得低迷。
我想,或许我方才询问她这些年过的幸不幸福这个问题,引起了她的深思。
别人不知道,但我和沈谦结婚,对于沈氏的情况,不说知道的事无巨细,但也有几分了解。
沈谦父亲这个人,只是表面上威仪慷慨,背地里,家丑不外扬,连基本的忠贞都没有。
沈厌就是沈父在外面的私生子,而他们为了脸面,对外宣称是宋艳芬在国外生的,说孩子出生身体不好,在国外修养了五年才回来。
而沈厌就是五岁那年被接回了沈氏。
沈家人为了圆这个谎,还逼着沈厌学了一口流利的英文。
真是讽刺。
不过也好,这样千疮百孔的家庭,于我而言是最好的复仇手段。
我说的那些话,看起来已经在宋艳芬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怨恨的种子,只要稍加挑唆,他们这个不堪一击的家庭,马上就会崩塌。
又和宋艳芬客套两句,我假装有事,挪步出了房间。
院子里,沈父还在那里修剪花草,我勾起唇角,走到他的身边,“爸。”
沈腾飞并未正眼看我,“小顾啊,和艳芬聊了些什么?”
我当然不会告诉他,我和他老婆聊了点危险的话题。
乖乖的站着,我故作心虚,“聊……之前网上传的事情。”
沈腾飞这才放下剪刀,淡淡扫了我一眼,“婚姻本来就是巧克力包着狗屎,表面光鲜,内里**,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集团利益的情况下,表演一对恩爱的夫妻。像前几天那样闹到网上,像什么样子。”
我冷哼。
自己是屎,就以为全世界都是粪池。
面上不显,我故作委屈,“爸,我没有,我没有出轨……”
沈腾飞面色冷峻,“你难道觉得我会相信网上的澄清?是别人把你ai换脸了?还是谁谁谁故意栽赃陷害?”
我睁眼说瞎话,三分倔强四分委屈,眼睛里含着泪,“爸,我之前是拍短剧的,那个不过是短剧里没有播出来的桥段罢了,有人故意的放出来,污蔑我。但是那个短剧之前签了保密协议,我又没有办法张嘴说出来,否则要面临天价的违约金。”
这个说法显然有几分可信度,沈腾飞的眉头解开了些。
我眼睛里的泪水流了下来,“爸,沈谦最近不回家,我本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他养在外面的那个,已经跑到我面前来挑衅了,我实在是,实在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,我捂着嘴,声音哽咽。
沈腾飞闻言,果然有些生气。
他这人在外面养情妇不假,但是他在外面养的女人,绝对不敢闹到正妻宋艳芬面前。
因为他很清楚,宋艳芬是他明媒正娶来的,是合法的,是将来注定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另一半。
沈谦如此,实在愚蠢。
如果因为沈谦的不明智,让我这个合法的妻子闹离婚,那对于集团的形象也是相当恶劣的。
太多企业公司会在意掌权人的家庭是否幸福美满,这是他们评判掌权人是否有责任、有能力、情绪是否稳定的一项标准。
“小顾啊,受委屈了。”
沈腾飞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我瞬间有种得逞的快感。
这盘棋,目前来看,每一步都尽在掌握。
要的就是让孟娜和沈谦不好过。
离开沈家老宅,我驱车前往孟娜所在的医院。
刚才的挑唆,让沈腾飞对于沈谦出轨的事情尤为不满,接下来,沈腾飞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沈谦施压。
我要做的,就是刁难孟娜。
外部的压力足够强,他们内部会更加团结。
我了解沈谦,沈腾飞和我越是反对他和孟娜,他反而会反其道而行地非要与孟娜在一起。
就像当年,沈氏父母反对我和他一样。
得不到的才是好的。
被反对的才是真爱。
再加上沈谦这些年受制于沈腾飞,现在沈腾飞好不容易将集团交给他,沈谦更是会加倍的放肆抵抗。
父子两人矛盾的加深,会让宋艳芬进退两难。
一个已经出现裂痕的家庭,注定走向不圆满的结局。
沈谦既然敢伤害我,那他就要承担,比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