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崖激动之下,长宁河水开始暴涨,隐隐有洪水泛滥之相。
天空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显然在酝酿一场暴雨。
拓方原本不能随意插手人界的事,但若是放任下去,必然会有一场劫难。
他最近可不想处理什么烂摊子。
当即出手阻止了陵崖。
陵崖见状,心底的怒火更是蹭蹭地往上涨,冷笑道“怎么,冥界的幽吏也要助纣为虐,为虎作伥吗?”
“放肆!”
拓方的修为远在陵崖之上,想控制住他很容易。
陵崖被一股摄人的威压压得直不起腰来,却还倔强地仰着头“我放肆又如何?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陵崖!”
阿萝眼见陵崖有些支撑不住了,赶忙跑到他面前,挡在前边。
“拓方大人,陵崖不是故意惹怒您的,请您息怒,不要责罚他!”
“阿萝,你别替我求情,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没有阿萝的日子,他早就受够了,就算死了也没什么。
拓方冷哼“凭你,也配让本大人破坏规矩?放心,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把你抓走的那两个人先放了!”沐黎茵提醒。
宫珩和云萱还在他的手里。
希望他们没事。
陵崖犹豫了一阵,就把两人从河底的禁制里带了上来。
云萱一重获自由,就开始喊打喊杀。
紫微宫的几人赶忙拦着。
阿萝见他们要救的人平安无事,松了口气。
看向陵崖,“别倔了,快说吧,那个鬼修藏在哪儿?”
她虽然性情单纯,但隐隐也觉得那个鬼修不简单。
她不想陵崖因为她,一错再错。
陵崖望着阿萝那双澄澈的眼睛,有些动容,说道“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,每次都是她来找我。”
“那你见过她的脸吗?长什么样?或者,有什么特征?”沐黎茵追问。
不然阴魂那么多,他们要找到猴年马月?
陵崖想了想,拿出一张鬼符“这是她上次给我的,烧了她,说不定她会现身。不过,你们不能杀她,我还要靠她……”
“陵崖,别傻了,她根本就是在利用你。那种居心叵测的鬼修,你怎么能和她搅在一起?”
阿萝不允许他再和鬼修来往。
陵崖表面答应了,可心里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复活阿萝的办法。
哪怕要触犯禁忌,他也认了。
沐黎茵几人拿到鬼符,交到拓方的手里。
拓方从上面探查到了那个鬼修的气息。
他拿出之前的罗盘在上面拨弄了一阵,指着一个方向道“她就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,看来还没有死心啊。”
“走,我们去会会那个鬼修。”
紫微宫的几人牵头,与沐黎茵和梅灿灿等人朝着鬼修藏身的地方寻去。
等他们走到附近,就惊动了那个鬼修。
沐黎茵看到一团黑气从山中逃出来,当即利用法阵牵制住了她。
夙渊出剑打散了她周身的阴煞之气。
露出了一张十分熟悉,又有些陌生的脸。
“是你?”
沐黎茵再看到楚绵绵,着实是有些震惊。
明明之前在抓那只冥凤的时候,她已经死在了那片空间。
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了鬼修,而且修为不俗?
是谁在帮她?
不止沐黎茵,夙渊也十分震惊。
楚绵绵看到夙渊和沐黎茵站在一起,嗤笑道“以前,你不是总说只是拿她当妹妹吗?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?男人果然都是骗子!”
“夙渊,你认识她?”
云萱看到楚绵绵那张布满了阴气,扭曲变形的脸,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之前有个沐黎茵,现在又来一个鬼修。
夙渊到底和多少女人有旧?
夙渊抿了抿唇“她曾经是我的小师妹,因为触犯门规,被赶出了宗门。后来和邪修搅在一起,死在了一处河底空间。”
只是没想到,她竟然会变成鬼修。
一般鬼修的邪恶程度,一点都不亚于邪修。
都是令人深恶痛绝的存在。
楚绵绵看出了他的嫌恶,心里一痛,望向云萱“你倒是好艳福啊,居然勾搭上了紫微宫的少宫主。云少宫主,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吧。和他攀上关系的女人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,我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说完,又瞥了眼沐黎茵“你怕是不知道吧,她曾经是夙渊的主人,为了他,可是掏心掏肺。”
“哼,你休想挑拨离间!”
云萱虽然心有芥蒂,但自尊心不允许她认输。
当即护在了夙渊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