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自己在修真界过上了怎样的生活,有关于这里的记忆依旧鲜明如初。
每一处的细节,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。
再次见到,记忆在脑中翻腾,灼热了他的眼眶。
小“梅灿灿”见他站在门口不动,疑惑地多看了他一眼,说道“外面在下雪,很冷,进屋再说吧。”
“喂。”秋子煜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,朝着屋里使了使眼色。
梅灿灿会意地点点头,跟在几人身后进了房间。
一进到房里,就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
其中伴随着汤药的苦味和一股酸臭味,那味道实在说不上好闻。
甚至令人作呕。
同时,一道细若蚊鸣的声音响起“哥哥。”
那是妹妹的声音。
梅灿灿听见那道声音浑身一颤,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来。
他想要走到里屋去看看妹妹,可两条腿却像是灌了铅,似乎有千斤重。明明很短的一段路,却一步都迈不动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虞皎见他的眼睛红了,把一块窝头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梅灿灿被噎了一下,拿出窝头看向她,就听她说道“小孩给的。”
他知道,是小“梅灿灿”给的。
也知道师妹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。
五个人里,花飞雪是最懂炼药的,所以第一时间就跟到了里屋。
她先是给梅灿灿的弟弟看了看,又给他的妹妹看了看,给几人传音道“这不是普通的时疫,应该是有人故意投的毒,在用这些村民做药人。想救他们,必须把那个投毒的罪魁祸首抓出来!”
投毒?
梅灿灿曾经以为这场时疫是天灾,从没想过会是**。
脑子里“嗡嗡”作响。
秋子煜义愤填膺地砸了下墙“真是混账!畜生!”
居然把这么多百姓的生命当儿戏,其中还有那么多几岁的稚童。
不会一下子要了他们的命,而是慢慢地折磨致死。
这样的手段,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。
“难道是邪修?”沐黎茵猜测。
梅灿灿仔细回忆了一下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,当即就往外走。
秋子煜见了,走上前问道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我想到了一个人。当初,妹妹被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就停了下来。
但在场的五个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当初他妹妹被卖,给人做药人,买下他妹妹的那个人是最可疑的。
沐黎茵想了想道“我跟你和秋子煜过去,飞雪和皎皎留下。”
虽然这里是幻境,但她还是希望孩子们不要再继续受苦。
有花飞雪在,应该能研究出解毒的丹药。
可虞皎不想留下,她拔出陌刀,挡在几人面前“我去,他留下。”
她指了指秋子煜。
沐黎茵点点头“好。”
虞皎毕竟是梅灿灿的师妹,两人的感情很好,既然她想去,自然没有阻止的道理。不过,这里还是要留下人看着的。
于是,梅灿灿、虞皎和沐黎茵一起走出屋子,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秋子煜被留了下来,一时间,外间只有他和花飞雪两个人。
花飞雪拿出了丹炉,准备炼丹。
秋子煜摸了摸鼻子,笑着走上前“我给你帮忙?”
“一边去,你不给我捣乱就算好事了。”
花飞雪在炼丹的时候极为认真,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活泼好玩。
秋子煜曾经见过她炼丹的样子,现在再看,还是觉得怎么都看不够。
等到花飞雪一炉丹药报废,一抬眼,就看到秋子煜盯着她看。
顿时就恼了。
“你看什么呢?没听见我的话吗?把你身上的灵植都拿出来,我有用。”
“知道了,这么凶干嘛?小心将来嫁不出去!”
秋子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一边说着,一边把身上的灵植都掏了出来。
花飞雪一把拿过去,瞪他一眼道“我嫁不嫁的出去,跟你有关系吗?谁让你总是拖后腿,整天就知道到处抛媚眼。”
“你!”
秋子煜气得脸色涨红。
花飞雪瞪大双眼“我什么我,一边去。”
“喂,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凶啊?我也没有惹你吧?我看你对我那个表哥就和颜悦色的,我除了修为比他差点,哪里比他差了?”
秋子煜越说越心酸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心里就住进了一个疯丫头。
但好像眼睛里从来都看不到他。
花飞雪还从来没见他这么认真过,一时间愣住了。
想到宫珩,俏脸一红,嗔恼道“你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