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门前辈。”卡卡西收起苦无,礼貌地打了个招呼,但声音依旧低沉。
水门走下来,在卡卡西身边坐下,将一罐可乐递给他。
“给,这个能让人心情变好。”
卡卡西接过,却没有打开。
“前辈,你也觉得……我父亲做错了吗?”
卡卡西低着头,看着手中的易拉罐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打破了忍者的规则,导致任务失败,让村子受损……这就是错误的,对吗?”
水门看着这个陷入迷茫的少年,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。
“卡卡西,我也听到了那些流言。”
水门打开红豆汤,喝了一口,缓缓说道“但我今天特意去了一趟医院,去看了那两个被你父亲救回来的中忍。”
卡卡西猛地抬头。
“其中一个……他在哭。”水门叹了口气,“他并不是在恨你父亲,而是在恨自己的无能。是因为他中了陷阱,才导致朔茂前辈不得不做出选择。他在自责,在愧疚,但这些情绪被有心人利用,变成了攻击你父亲的武器。”
“有心人?”卡卡西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
“是的。”
水门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,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卡卡西,你要记住。规则是为了让任务更顺利,但同伴……是让忍者之所以成为‘人’的根本。”
“朔茂前辈的选择,在规则上或许有争议,但在人性上,他是伟大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水门站起身,目光投向远处的警务部大楼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“澈那个家伙已经行动了,他跟我说过,这次的流言并不简单,背后有推手。”
“既然有人想往英雄身上泼脏水,那我们就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水门低头看着卡卡西,伸出手“相信你的父亲,也相信我们。这件事,很快就会水落石出。”
卡卡西看着水门伸出的手,又想起了香奈和静音的话,心中那块坚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他伸出小手,握住了水门的大手。
“嗯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木叶警务部。
审讯室里,灯光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。
宇智波八代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滋滋作响的雷遁警棍,冷冷地看着面前那个已经被电得口吐白沫的中年男人。
“说,谁让你在居酒屋散布谣言的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喝醉了……随口说的……”中年男人还在狡辩,眼神闪烁。
“随口说的?”
八代冷笑一声,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,狠狠摔在他脸上。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你昨天在三家不同的酒馆,对五拨不同的人说了同样的话,而且内容惊人的一致——‘白牙放弃任务,导致村子蒙受损失’。连具体的损失内容你都编得有模有样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“一个普通的醉鬼,能知道村子的机密任务内容?能把故事编得这么圆?”
八代将警棍贴近男人的脸,蓝色的电弧映照出男人惊恐的瞳孔。
“而且,你的查克拉流动方式……虽然隐藏得很好,但瞒不过我的写轮眼。”
八代的双眼瞬间变成猩红色,三勾玉缓缓转动。
“你是云隐的人吧?”
听到这句话,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不仅仅是你。”
八代指了指隔壁的审讯室,那里正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
“今天下午,我们在全村抓了二十三个像你这样的‘醉鬼’。其中有一半是云隐的间谍,还有几个是其他忍村的。”
“看来你们是商量好的啊?想用舆论搞垮我们的顶尖战力?”
八代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警服,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可惜,你们打错算盘了。”
“把他们全部关进重刑间,没有队长的命令,谁也不许探视!给我审,把他们的脑子都掏空!”
“是!”
……
深夜,警务部大楼,队长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。
富岳听着八代的汇报,脸色阴沉得可怕,手中的茶杯被捏出了裂纹。
“果然是敌国间谍在搞鬼。”
富岳将手中的报告扔在桌上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他们这是想毁了朔茂,毁了木叶的脊梁,这群卑鄙的小人!”
“不过,这也证明了我们的猜测是对的。”
西川澈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正在被押送的间谍,语气平静。
“团藏虽然阴险,但他不会做这种自毁村子根基的事,这次事件确实也没抓到他的把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富岳问道,“把这些间谍公之于众?告诉村民们他们被骗了?”
“不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