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，鉴真上人再次召见他，给了他一本古籍。
“这是关于‘天道考验’的零星记载。”鉴真上人说，“虽然不全，但对你或许有帮助。”
秦风翻阅古籍，里面提到天道考验分为“问心”“问行”“问道”三关，每一关都凶险万分，但具体内容因人而异。
“持器者需经历红尘炼心，方能明心见性，通过问心关。”鉴真上人说，“你之前做的那些——送外卖、解冤屈、平执念，都是炼心的一部分。但还不够。”
“那要怎么做？”
“继续你的生活。”鉴真上人微笑，“红尘炼心，炼的是平常心。该送外卖送外卖，该修车修车，该画画画画。飞升之门的事，急不得。”
秦风若有所思。
离开鉴宝阁前，明镜先生私下找到他。
“陈执事最近调阅了你的所有档案。”明镜先生低声说，“虽然表面理由是‘评估潜在合作者’，但我感觉……他在调查你。”
“他在找什么？”秦风问。
“不知道，但他特别关注你和苏小姐的关系，还有……你的前世。”明镜先生说，“阁主已经警告过他，但他似乎没有收敛。”
秦风记在心里。
回到江城后，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。
苏晚晴重新开课，画室又热闹起来。林默的福缘外卖越做越好，甚至开始有人慕名而来，专门请他送“开运餐”。王师傅的修车铺生意兴隆，小雨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。
秦风继续送外卖，只是现在，他胸前的蟾蜍古玉很少发热了——玄机子说，这是炼心初成的标志，他已经能自如控制功德金光，不再需要古玉引导。
这天下午，秦风接到一个送往特事科的外卖订单。
点餐人是赵建国。
秦风提着餐盒来到特事科，赵建国正在办公室里等他。
“坐。”赵建国指了指沙发，“有件事，得告诉你。”
他的表情很严肃。
秦风坐下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们清理内部时，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赵建国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，“陈昊叛变前，曾秘密建立了一个‘观察名单’，里面记录了他认为需要重点关注的人。”
秦风翻开文件夹，第一页就是他的名字。
照片、基本信息、人际关系、修行进展……记录得非常详细。甚至包括他和苏晚晴的几次互动细节。
“这不是最关键的。”赵建国翻到后面几页，“你看这里。”
秦风看去，只见后面记录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，像是某种密码。
“我们破译了一部分。”赵建国说，“这些是‘评估指标’，包括‘潜力值’‘威胁值’‘可控值’等等。你的‘潜力值’是s级，‘威胁值’是级，‘可控值’……是d级。”
“可控值低，意思是难以控制？”秦风问。
“对。”赵建国点头，“陈昊在备注里写：此人心志坚定，重情重义，难以威逼利诱。建议……‘必要时可采取极端手段清除’。”
秦风眼神一冷。
“但这还不是全部。”赵建国又翻了一页，“观察名单里，除了你，还有另外两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苏晚晴，和林默。”赵建国说，“苏晚晴的评估是‘月华转世，价值极高，建议活捉’。林默的评估是‘福缘之体，运气极佳，可利用’。”
秦风握紧拳头。
陈昊这个叛徒，竟然早就盯上了他们所有人。
“名单里还有一个人，你绝对想不到。”赵建国缓缓道。
“谁？”
“玄机子。”
秦风瞳孔骤缩。
玄机子前辈也在名单里？
“陈昊对玄机子的评估只有一句话：‘疑似陆地神仙，实力深不可测，不可接触，不可调查。’”赵建国说，“看来，连幽冥教都忌惮玄机子前辈。”
秦风沉默良久。
“这份名单，还有谁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除了我，只有吴伯。”赵建国说，“我已经将原件销毁，这是复印件。你拿去吧，心里有个数。”
秦风收起文件夹：“谢谢赵处长。”
“不用谢，是我该道歉。”赵建国苦笑，“陈昊是我一手带出来的，他的背叛，我有责任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秦风说，“幽冥教渗透太深，防不胜防。”
离开特事科时，天色已晚。
秦风骑着电动车，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行驶。
观察名单……评估指标……极端手段清除……
陈昊虽然死了，但他的“工作”，显然有人在继续。
那个人，很可能就是鉴真上人提醒过的陈执事。
回到修车铺时，苏晚晴正在教小雨画画。看到秦风回来，她笑着招手：“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