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客。”掌柜小声说,“人是挺好,就是……身子骨弱。听说有旧疾,看了好多郎中。”
“什么疾?”
掌柜摇头“这就不清楚了。不过看他走路姿势,像是腰腿的毛病。”
林逸心里有谱了。
第二天,他去了钱家药材铺。铺子挺大,柜台后坐着个年轻掌柜,正拨着算盘对账。那就是钱公子。
林逸买了包甘草,在旁边等着找钱时观察。
【目标钱多宝(钱公子)】
【衣着绸缎长衫,料子名贵但颜色偏艳丽】
【饰品腰间挂玉佩,手上戴金戒指,耳垂有细微穿孔痕迹(已愈合)】
【行为对账时手指纤长,动作轻柔;与伙计说话时声调偏高】
【微表情有顾客(年轻男子)进店时,眼神停留时间略长;与年长顾客交谈时略显不耐烦】
【细节观察柜台上放着一面小铜镜,不时整理鬓角】
林逸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迹象……
他出了铺子,在对面茶摊坐下,继续观察。一个时辰里,钱公子接待了七八个客人。对年轻男客,他笑容格外热情;对女客,则公事公办。
茶摊老板是个话多的,林逸搭话“钱家公子还没成亲吧?”
“没呢!”老板压低声音,“提亲的不少,可钱老爷急啊——这公子哥儿,整天跟几个‘好兄弟’混在一起,听说还常去城南那个……那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老板挤挤眼“就是男人们爱去的那种地方。你懂的。”
林逸懂了。在古代,这问题比赵公子的隐疾还麻烦。
第三天,他去码头。孙公子果然在,指挥工人卸货。这是个壮实汉子,皮肤黝黑,嗓门大。
【目标孙大勇(孙公子)】
【衣着短褂,方便干活】
【行为亲自搬货,与工人同吃同喝】
【语言粗俗但直爽,常爆粗口】
【财务状况观察穿普通布鞋,鞋底磨损严重;腰间钱袋瘪瘪的】
【细节卸货间隙,蹲在路边吃馒头就咸菜,与工人无异】
林逸看了半天,得出判断这人实在,能吃苦,但……穷。
不是装穷,是真穷。漕运生意听着光鲜,实则竞争激烈,风险大。孙家可能已经外强中干。
三天后,刘德福再次登门。
林逸把观察记录整理好,系统也给出了分析
【三位求婚者综合评估】
1&nbp;赵文轩家世好,有文化,但隐疾概率87%(腰腿旧伤,可能影响生育与日常生活)
2&nbp;钱多宝家境殷实,善于经营,但好男风概率92%(性取向异常,婚姻难和谐)
3&nbp;孙大勇人品实在,能吃苦,但家道中落概率85%(表面光鲜,实则负债)
【刘玉茹匹配度均低于60%】
刘德福看着这些分析,脸都白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他声音发颤,“赵公子有隐疾?钱公子好男风?孙家要倒了?”
“刘老爷,”林逸语气平静,“这些都是我观察推断,不一定全准。但概率在这儿摆着,您若不信,可以再仔细打听。”
刘德福瘫坐在椅子上,半天说不出话。他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苦笑“那依先生看,小女这婚事……难道就找不到合适的了?”
林逸没直接回答,反问“刘老爷,您问过刘小姐自己的想法吗?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懂什么!”刘德福摆手,“婚姻大事,父母做主……”
“可嫁给谁,是她过日子。”林逸说,“我听说,刘小姐常去城南‘墨香斋’买笔墨?”
刘德福一愣“是……她喜欢画画。怎么了?”
“墨香斋隔壁,有个卖字画的书生,二十出头,姓周。”林逸缓缓道,“刘小姐每次去,都会在他的摊前停留许久。上月十五,她还买了一幅他的画——一幅简单的兰花图,花了二两银子。而那幅画,市价最多五百文。”
刘德福眼睛瞪大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路过看见的。”林逸说,“刘老爷,您就没想过,刘小姐可能……心里有人了?”
系统适时给出补充数据【刘玉茹与书生周文渊接触频率每周2-3次;每次停留时间15-30分钟;购买书画花费总计12两(远超正常需求)】
刘德福脸色变幻,最后叹了口气“那书生……我知道。穷书生一个,爹娘早逝,就靠卖字画为生。我闺女怎么能嫁这种人!”
林逸笑了“刘老爷,您刚才还发愁三家公子都有问题。现在有个真心喜欢您女儿的,您又嫌穷。”
“这不一样!”刘德福急道,“门不当户不对!”
“门当户对重要,还是女儿幸福重要?”林逸问,“赵公子可能有隐疾,钱公子可能好男风,孙公子可能家道中落——这些,都比一个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