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开始打扫战场,收殓阵亡将士遗骸之时。
南诏的方向,却是突然有了新的动静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沉闷而又压抑的战鼓声,从落雪关的方向遥遥传来。
一面绣着弯刀与雪山图腾的南诏大旗,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。
他们没有像西楚那般,直接发起冲锋。
而是在距离断龙峡,约莫五里之外的地方,停了下来,开始安营扎寨,摆开了阵势。
一支约莫五千人的先头部队,在一名将领的率领下,脱离了主阵,缓缓地向着断龙峡口逼近。
他们的阵型,严整而又肃杀。
尤其引人注目的,是那殿后的一百余人。
他们身穿统一的赤红色劲装,每个人的背后,都背着一个,由不知名金属打造而成的,奇特圆筒。
一股股灼热的气息,从他们的身上,弥漫开来,让周围的空气,都变得有些扭曲。
“是紫炎殿的人。”
观澜站在指挥高台之上,看着那支缓缓逼近的南诏军队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凤眸,微微眯起。
紫炎殿,南诏境内声名鹊起的二流势力。
一手“火流星”的秘术,用的出神入化,在战场之上,杀伤力极大。
“看来,图图卡尔是想趁着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,立足未稳之际,再来探一探我们的虚实。”刘柱的声音,依旧是那般的沉稳。
“他们这是想,在士气上,压我们一头。”刘子恒刚刚突破,正是意气风发之时,他上前一步,抱拳请命,“大帅,观澜大人,末将请战!”
观澜却是摇了摇头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一直沉默不语,气息却越发深不可测的沈星移。
“这一战,我与沈星移亲自去。”
此言一出,帐内诸将皆是大惊。
“观澜大人不可!”
“杀鸡焉用牛刀!区区南诏叫阵,何须您与沈先生亲自出马?”
观澜却是摆了摆手,制止了众人的劝阻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命,白浩天将军,点齐五千兵马,随我出战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