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座下的战马,都是不由自主地,向后倒退了数步!
胡驮白的脸上,那轻蔑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他的眼中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他本以为对方年轻,无论是力量还是经验,定然是远不如自己。
却没想到仅仅只是一招的硬拼,他竟是落入了下风!
这怎么可能?!
胡驮白的心中,掀起了惊涛骇浪!
然而李明却是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!
他手中的银枪,如同出海的蛟龙,化作了漫天的枪影,从四面八方向着那胡驮白疯狂地笼罩而去!
每一枪都快、准、狠!
每一枪都直指胡驮白的周身要害!
胡驮白被这连绵不绝的攻势,给逼得是手忙脚乱,险象环生!
他只能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大刀,狼狈地抵挡着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,狠辣刀法,在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对手面前,竟是连半分都施展不出来!
“该死!该死!”
胡驮白的心中,怒吼连连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子,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!
就在他,心神失守的瞬间。
李明的眼中,骤然爆发出,骇人的精光!
他手中的银枪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自下而上一挑!
精准无比地,挑在了胡驮白那握刀的手腕之上!
“啊——!”
胡驮白发出一声,痛苦的惨叫!
他只觉得,一股钻心的剧痛,从自己的手腕之上传来!
他手中的那柄鬼头大刀,再也握不住脱手而出!
“不好!”
远处那正在观战的胡驮骸,看到这一幕脸色剧变!
他想也不想,便提起手中那柄重达数百斤的流星锤,催动战马,向着那战场之中疯狂地冲了过去!
“三弟!我来助你!”
他要救下自己的三弟!
然而已经晚了。
李明在挑飞了胡驮白的兵刃之后。
没有丝毫的停顿。
他手中的银枪,如同毒蛇吐信,化作了一道银色流光!
“噗——”
一声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。
胡驮白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不可置信地低下了头。
便看到一截沾染着他温热鲜血的冰冷枪尖,从自己的胸前透体而出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。
但无尽的黑暗,却是如同潮水般,将他彻底地淹没。
胡驮白眼中的神采,如同风中残烛,迅速黯淡下去。
他那魁梧的身躯,晃了晃,最终无力地从战马之上栽倒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泥土里,溅起一片血花。
“三弟!”
刚刚冲到近前的胡驮骸,目睹了这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。
他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怒吼,那双本就凶悍的虎目,瞬间被血色所充斥。
“小杂种!纳命来!”
他手中的流星锤,在空中舞出一个巨大的圆弧,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,如同天外陨石,向着李明的头顶,当头砸下!
他们确实太看不起李明了。
要知道,李明的进阶速度,虽不及柳如烟那般逆天,却也足以与柳如烟初期的速度相媲美。
参军三年,他早已不是吴下阿蒙。
面对这势大力沉,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,李明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。
他手腕一抖,那刚刚洞穿了胡驮白胸膛的银枪,被他猛地抽出。
枪尖之上,鲜血滴落。
他看也不看那砸向头顶的流星锤,身形在马背之上,如同灵猿般向着一侧猛地一荡!
“轰!”
沉重的流星锤,砸了个空,狠狠地落在了李明刚刚所在的地面之上。
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一个深达数尺的恐怖坑洞凭空出现!
碎石混合着泥土,向着四周疯狂地飞溅开来!
胡驮骸一击不中,更是怒火攻心。
他手腕一抖,那沉重的流星锤,便被他再次拉回。
而就在这时。
李明动了。
他那躲开攻击的身形,如同鬼魅般,再次回到了马背之上。
他手中的银枪,在这一刻,仿佛化作了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闪电!
“嗡——”
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,自李明的体内,轰然爆发!
洞明镜中期的境界,在这一刻再无保留,彻底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!
那股强大的威压,让那刚刚还悍不畏死,疯狂冲杀的西楚骑兵,都是不由自主地心神一滞。
他们的眼中,充满了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