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语气平静看向顾白英:“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和你出去,你看,又发生意外了吧?”
顾白英眼神闪躲,语气倒是撑着没示弱:“这怎么能怪我?他都说了是他自己鬼迷心窍。”
戚钰于是对她露出一个看透一切的复杂眼神,让顾白英的心七上八下。
她又知道了吗?她会不会报复我?
程沉此刻走到肖裘身边,递过去一支烟给他,肖裘看了戚钰一眼,摆了摆手说自己不抽。
程沉把烟收回去,调侃询问:“肖少什么时候和这位戚小姐有这么好的交情了?要早知道就多喊大家一起出去玩了。”
肖裘眼神深邃:“我和戚小姐呀……”他露出一个很熟稔的表情,把休息好了的戚钰扶起来,“在我没回肖家之前就认识了,交情当然好。”
“她还需要休息,就不和两位多聊了。”
肖裘半扶半揽着戚钰出了宴会厅。
顾白英有点六神无主,抓着程沉的手臂问他,要是肖裘帮戚钰报复她怎么办?
程沉抓住顾白英的手摩挲了几下:“你最近别再惹戚钰了,上次警局的事我怀疑就是肖裘帮的她,他是肖家唯一的继承人,我现在还不能和他交恶。”
顾白英点点头,压下眼里的不甘。
肖裘把戚钰扶到自己的车上,戚钰立马恢复正常,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下:“外套还要吗?要的话我洗干净给你,不要的话我转钱给你。”
肖裘说不用,直接还给他就行,他真没什么大少爷的习惯,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。
又问了戚钰一句:“你真没事吗?”
戚钰把外套放后座上,挑挑眉轻笑:“能有什么事?都是演的。”
肖裘于是也笑了笑,上了主驾驶送戚钰回去。
戚钰在路上给顾重山发了信息,把今天聚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没添油加醋,但也说得非常详细,最后让他不要担心,自己没事,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了。
顾重山看到信息后,接连问了好几遍戚钰身体有没有受到影响,还要让顾家的家庭医生去给她仔细检查一遍,戚钰再三保证真的没事后他才作罢。
顾重山就让她好好休息,没提到他对这件事的看法,但戚钰知道顾白英一定不会好过。
晚上八点,顾白英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,从程沉的车上下来,回了顾家别墅。
客厅里,顾重生没什么表情地坐在沙发上,顾付博和顾陵最近下班都晚,现在还在餐厅吃饭,而陈淑芬坐在旁边给他们夹菜,看上去其乐融融,和谐平静。
直到顾白英走到了客厅,顾重山拿着拐杖狠狠敲在她腿上。
顾白英猝不及防,尖叫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啊!爷爷你干什么?!”
陈淑芬听到声音赶忙放下筷子,跑过来就要扶着顾白音起来,看向顾重山的脸色非常不好:“老爷子你没事打英英干什么?我知道你平时看不惯她,自从让戚钰来家里吃饭后,越发对她横眉冷竖,但也不能说打就打吧!”
顾重山拿着拐杖敲了陈淑芬的手,让陈淑芬痛得撒手放开了顾白英,顾白英于是又跌跪在地上。
“让她跪着,谁都不准扶!”
顾重山声音里满是怒气。
餐厅里的两人看到这动静也过来询问情况。
顾付博疑惑地问顾重山:“怎么了爸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顾陵也对顾重山投去了不太赞同的眼神。
顾重山眼里满是冷意,居高临下看着跌跪在地上委屈得直哭的顾白英:“那要问问你们的好女儿做了什么事情了!”
“别以为小钰不追究,这件事就和你没关系了。居然敢教唆邵峰那种品行不端一身脏病的二溜子和小钰扯上关系,怎么?你是想毁了小钰的后半辈子吗?”
顾白英心头大震,顾重山怎么知道的?不,他们没有证据,只要我不承认,邵峰是不会把我供出来的。
她委屈抬头,捂着自己被打痛的腿哭着说:“爷爷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知道你眼里只有戚钰姐姐,但你也不能随口冤枉我啊!”
陈淑芬拿过了药箱给她已经红肿的腿上药。
顾付博上前几步拦住了顾重山,让他消消气:“爸,没证据的事可不能冤枉了英英啊,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她的腿呀,万一出不了门怎么办?”
出不了门不能和程少约会的话,万一一个没注意,这条大鱼跑了怎么办?
顾重山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砰砰响:“你以为我没查到吗?邵峰那小逼崽子前段时间刚欠了赌债,昨天他账户入账两百万,还是从你顾白英的私人银行卡里转出去的,今天就闹出他给小钰下药的事情,要不是肖裘和小钰认识帮她出了头,他就得逞了!你还敢说和你没关系?”
“你占着小钰的人生,还要三番两次地害她,这个家容不下你这个爱搅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