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斜照进屋内,将家具的影子拉得细长。清见早已开始为他准备行装——一件轻便但防御性极强的特制忍者斗篷、查克拉补充药丸、应急医疗包,还有一小瓶她亲手调制的“静心香”,据说能帮助在战斗中保持清醒。
“要去多久?”她一边叠衣服,一边轻声问。
博人站在衣柜前,手中握着那枚曾属于鸣人的旧护额,沉默片刻才说:“不知道。可能一周,也可能更久……如果对方真的如神树所言,在策划收割整个星球,那这一战,或许会持续很多年。”
清见的手顿了顿,随即继续整理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那你一定要回来。光太还在等你教他螺旋丸的最后一式。”
博人抬头看她。即使双眼失明,清见的眼神依旧温柔而有力,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,直抵人心最深处。
就在这时,木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爸爸要走了吗?”光太冲进来,小脸上满是焦急,怀里还抱着他画了一半的“火影家族旗”。
“嗯。”博人蹲下身,轻轻擦去儿子额角的汗珠,“有任务,必须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光太紧紧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微微发抖。
“很快。”博人努力笑了笑,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要听妈妈的话,每天练感知,不准偷偷跑去火影岩上跳来跳去,知道吗?”
“可是我想当忍者!”光太嘟囔着,“我也想和你一起去打坏人!”
“等你拿到护额的那天。”博人认真地说,“我会亲自带你出第一个任务。男子汉之间的约定。”
光太终于露出笑容,用力点头:“拉钩!”
两只手指勾在一起,在晚风中轻轻晃动。
博人站起身,背上行囊,最后看了眼这个温暖的小屋——灶台上还放着没洗的碗,墙上挂着全家福,窗边摆着他小时候和鸣人一起做的纸飞机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清见送他到门口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袖,“记得吃饭,别熬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博人笑了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但他还是忍不住回头,看了她们最后一眼。
那一瞬间,他忽然明白——为什么父亲当年总能在最绝望的战场上坚持下来。
因为有人,在灯火阑珊处等他回家。
村口,佐助已等候多时。
黑袍猎猎,草薙剑背于身后,暮色中微闪红光。
“来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走吧。”博人并肩而立。
两人腾空而起,如两道疾风掠过森林与山岭,朝着边境飞驰而去。
途中,夜色渐深,星辰点点。
佐助忽然开口:“你紧张吗?”
博人一怔,随即苦笑:“有点。这是我当火影后第一次以‘领袖’身份出战,不再是靠父亲庇护的小队成员。我怕……一旦判断失误,就会让更多人受伤。”
“那就别想太多。”佐助侧头看他,“你比年轻时的我冷静,比鸣人更有大局观。而且——”他嘴角微扬,“你体内有九尾,手里有仙术,身边还有我这个‘老前辈’。”
博人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还真不谦虚。”
“实力强的人,不需要谦虚。”佐助哼了一声,“只需要赢。”
两人加快速度,第三日清晨,抵达边境。
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。
曾经的村庄已化为废墟,房屋坍塌,土地焦黑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查克拉燃烧后的刺鼻气味。几具动物尸体横陈路边,连草木都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。
“被毁掉了。”佐助落地,眼神冷峻,“而且是用‘神树根须’吞噬生命的方式——他们在提取自然能量。”
博人闭上双眼,开启白眼。
淡青色的血管在太阳穴浮现,视野穿透瓦砾与尘土。
“有查克拉残留。”他低声道,“很强,往东边去了,痕迹很新,不超过十二个时辰。”
“追。”
两人再度启程,追踪查克拉波动,深入一片古老密林。
这里树木高耸入云,枝叶遮天蔽日,光线昏暗,寂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。
突然,佐助抬手示意停下。
前方,落叶微动。
树林深处,缓缓走出一人。
黑色长袍随风飘荡,面部覆盖着刻有大筒木纹路的骨质面具,身形修长,步伐沉稳,仿佛死神踏月而来。
“木叶的忍者?”那人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讥讽,“来送死的?”
“你是谁?”博人上前一步,掌心悄然凝聚查克拉。
“我?”那人轻笑,指了指自己胸口,“大筒木神树——金式之子,一式继承者,神树意志的延续者。”
博人瞳孔骤缩。
“又是大筒木一族……”
“对。”神树缓缓抬起手,“你们杀了我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