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胜,很好,够爷们儿,既然如此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
说罢,又扭头看向老李、五爷爷和六爷爷,面带笑容朝他们开口
“李叔,五爷爷,六爷爷,今天的事情麻烦您三位了,改明儿有空了,我和我爸亲自上门道谢。”
老李非常高兴,满脸不在乎地摆手
“子平,咱们两家的关系,你说这个就见外了。”
五爷爷和六爷爷也朝他点点头,摆摆手拄着拐杖慢慢转身往外面走。
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,也都三三两两地回家去了。
不过,心情那是一点平静不下来,全都等着接下来赵子平的手段。
大部分人都猜测,赵子平如今家里供了仙,肯定是要请神仙出手整治赵丰收和赵子胜父子。
甚至,就连王丽丽都这么想,晚上躺被窝,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小声问
“子平,你是不是准备请咱家的仙家对付二叔和子胜?”
赵子平听了这话,哭笑不得,伸手把媳妇搂在怀里
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,仙家是不会插手凡间俗事的,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,前些日子还听你胸口有点疼,我再看看还疼不……”
“哎呀,你这不正经的,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王丽丽满脸通红,衣服已经被自家男人撩起来了。
“大晚上的抱着老婆睡觉,要是还能正经起来,你就该哭了……”
赵子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,王丽丽已经面红耳赤,只哼哼不说话。
第二天清早,赵子平早早起床,依旧如同平常一般洗漱吃早餐,然后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去镇上上班。
不过,出门的时候他把子康拉到外面嘀咕了两句,子康听到之后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,高兴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。
村子里的人路过赵子平家门口的次数也多了,大家虽然该干活干活,该说笑说笑,眉宇、言语中却都隐隐藏着一股子期待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赵子平接下来准备怎么收拾赵丰收父子。
足足等了一上午,所有人都心浮气躁的,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。
直到午后,村子里突然响起了摩托车的突突声,支书赵丰生早早就等在大队部门口迎接。
上午的时候,子康跑到他家,说今天下午派出所的民警肯定会来,让他提前准备迎接。
一辆摩托车下来镇派出所的三个民警,其中一个四十来岁,姓何,大家都叫他何主任。
另外两个一个二十**岁的样子,叫赵子恒,是支书赵丰生的小儿子,另外一个二十四五的样子,叫李强,是去年分配到镇派出所的新人。
“何主任,欢迎欢迎,欢迎来我们赵家村指导工作。”
赵丰生快走两步,满脸堆笑地伸手同何主任握手。
何主任同样伸手,笑着跟赵丰生握手。
“子恒,李同志,来来来,咱们进屋说话。”
赵丰生热情地招呼着,正要引着三人往大队部屋里走,却被何主任摆手拦住了
“赵支书,我们今天过来是因为接到村民赵子平报警,说他二叔赵丰收和堂弟赵子胜借钱不还,现在我们需要见见双方当事人了解情况。”
赵丰生脸上笑容不变,点头恭维了一句
“何主任心里头时时刻刻装着老百姓,这份责任心着实让我汗颜,咱们现在就去赵子平家里了解情况。”
说着话,几人一道往赵子平家里走。
很快到了赵子平家,赵丰生让子康把昨天的三个见证人叫来,又让他们把账本拿出来给何主任看。
最后,又把赵丰收和儿子赵子胜两个当事人也叫过来。
父子两人一听是镇派出所的警察来了,顿时吓得腿都软了,两张脸白得就跟擦屁股的草纸一样。
有见证人,账本也清清楚楚地按了手印签了名字,想抵赖也没办法,何主任公事公办,责令他们七天之内还清所有欠款和粮食。
当然,粮食可以用钱折算,按市价结算,逾期不还将依法对他们父子进行拘留。
要是还不还,赵子平有权利向县人民法院起诉,法院会根据相关证据依法判决并强制执行。
然后,赵子恒又拉着赵丰收苦口婆心,语重心长地劝说
“叔,您老是活了半辈子的体面人,从来没和人红过脸,对于法律上的一些事情不清楚,我给您仔细说说。”
“现如今咱们的政策,300块钱就能立案了,你们的账本我刚才看了,涉案金额高达4000多,可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“要是真的让人民法院判刑,不但钱要都还了,起码还要坐个四五年的牢,您说说您和子胜,谁去遭这个罪合适?”
“我也是咱村长大的孩子,也是真心向着您和子胜的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如今那账本上白纸黑字,签字画押,你们无论如何是赖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