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本身正处于极度的恐惧和心理崩溃之中，眼神很快就随着曹昆的暗示变得呆滞起来。
成了！
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感受着技能施展后的变化。
“这玩意儿倒是挺简单，不过……好像是有些耗费心神啊！”
“按照我的精神力，空间跳跃可以几十次，但是这样技能用一次，就消耗了九成的精神力！”
“难怪系统会提示慎用呢！”
“要是换个普通人，估计一次都用不出来！”
也就是系统不会说话，不然这会儿肯定要跳出来喷他了。
你小子自己不看介绍吗？
人家清清楚楚说明了，要不断的心理暗示才能起效果。
不断！不断！不断！
你一次就成功还嫌七嫌八，你咋不上天呢？！
……
曹昆看着眼神彻底失去焦距，如同提线木偶般的二狗，
心中对“颠三倒四”这个技能的威力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他收起枪，凝视着二狗，眼神中的精芒越发浓郁。
“赵明辉让你来干什么？”
曹昆的声音低沉，仿佛带着魔力一般。
二狗眼神空洞，毫不犹豫将他需要的答案吐了出来。
“赵少……让我查你的底细。”
“住址，家人，工作单位……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他说，要找机会……动你的家人，让你跪下来求他。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。”
曹昆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，这些消息他之前就听到了，如此问只是试探一下效果。
既然有效果，那就该问正事了。
他继续开问。
“赵明辉平时都做些什么？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？”
二狗的脸上，第一次浮现出挣扎的神色，身体也开始轻微颤抖，似乎灵魂深处在抵抗。
但抵抗是徒劳的，曹昆的精神力本就强他太多。
很快眼神再次变得呆滞起来。
“赵少……他们有个圈子，都喜欢玩女人。”
“他趁着这两年外面遭灾，他们就从从逃荒队伍里面抓了不少的年轻女人，甚至是一些……小女孩！”
“那些女人都被关在一个秘密的院子里，专门……专门给他们这些人玩乐。”
曹昆的呼吸，停滞了一瞬。
空气的温度，似乎都下降了几分。
“玩乐？”
他重复着这个词，声音冰冷。
“是。”二狗麻木地回应，
“给她们一口饭吃，让她们做什么都行。有时候……有时候还会用些药，玩得更疯。”
“那些女人玩腻了或者不听话的，就再卖给人贩子，换一笔钱回来。”
“那要是怀孕了，生下来……生下来的孩子，不管是男是女，都被赵少他们卖了，卖给了人贩子。”
“一个孩子，也能换不少钱。”
“后来他们嫌麻烦，有些女人刚查出来怀孕，就被一起卖掉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孩子和女人最后去了哪里，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咯吱~咯吱~”
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，一股冰冷的杀意从曹昆心底疯狂涌起，直冲头顶！
“好一个赵明辉。”
“好一群畜生。”
他一直觉得自己底线很低。
你可以作威作福，可以仗势欺人，只要这些人把人当人看！
毕竟相比于饿死，能让他们靠着某些交易活着，在他这里甚至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现在看来，赵明辉连这样的底线都无法坚守。
竟然跟人贩子合作。
最可恶的是，其中肯定还有他自己的血脉。
都说虎毒还不食子，可这家伙连禽兽都不如。
“赵明辉，你死定了！”
“我说的！”
曹昆在心中暗自发誓，脸色却平静得可怕。
赵明辉该死，可他的爷爷赵振邦却是个问题。
那是一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将，身上有实打实的战功，虽然现在因伤病退，但其影响力也非同小可。
老实说，他很敬重那些为这个国家流过血的英雄。
他们是确确实实为抗战流过血的。
不到必不得，他不想跟柳家一样赶尽杀绝。
曹昆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他站在原地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良久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二狗那呆滞的脸上。
“既然如此，我就把选择权，交到你赵老你自己手上！”
曹昆的声音再次响起、
“二狗。”
“你现在，立刻开车去东城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