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里的师父,总如仙风道骨般,一身素袍不染尘埃,仿佛早已超脱红尘之外。
可此刻他眼底的期盼,却与寻常盼着成家的老人并无二致。
“师父,您说得是。”
我连忙将毛巾递过去,声音放软了些,“是我不懂事。您要是真觉得好,那便是最好的。晚上我陪您一起去,正好给阿姨道声谢,谢她平日里照拂您。”
师父接过毛巾擦了把脸,嘴角扬起的弧度藏都藏不住,哼笑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不过你可得规矩些,别把在天狼星那套野性子带出来,吓着人家。”
“放心吧师父,我懂分寸。”
我笑着应下,心里却忍不住嘀咕,那位阿姨能把几百岁的师父喝趴下,想来也不是寻常人物,哪那么容易被吓到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陈默叔的大嗓门:“秦老鬼,醒了没?我刚从实验室过来,听他们说你徒弟来看你了——云志也在?”
他推门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锦盒,一见到师父就乐了:“怎么样,昨晚那杯交杯酒喝得舒坦不?我可听说了,丁大姐今早特意抽空去给你买了新茶,说要跟你好好品品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,满嘴跑火车。”师父脸上泛起微红,却没真动气。接过锦盒打开,里面是块温润的玉佩,雕着两只依偎的仙鹤,“这是……”
“丁大姐托我给你的,说是定情信物。”陈默叔挤眉弄眼,“她还说了,今晚让你务必过去,她要亲自下厨做道拿手的宫保鸡丁,让你尝尝手艺。”
我在一旁听得直乐,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师父,谈起这事竟像个腼腆的少年。
师父轻咳一声,把玉佩小心收好,瞪了陈默叔一眼:“就你话多。对了,明天审判那几个学生的事,都安排妥当了?”
“放心吧,都安排好了。”
陈默叔收起玩笑神色,正色道,“那十个学生穿越到北宋年间,虽没闹出太大乱子,但私自想篡改历史时间线,按规矩必须严惩。我已经让冥府阴律司的催判官,调取了他们在那边的全部记录,证据确凿,就等明天开庭了。”
师父点点头,转向我:“云志,你刚从天狼星回来,先去休息半天。下午四点,咱们一起去丁大姐家。”
“好。”我应了声,转身往外走。刚到门口,就听见陈默叔压低声音跟师父说:“老伙计,跟你说,丁大姐年轻时可是咱们507所的一枝花,当年追她的人能从基地排到街口,你可得抓紧了……”
我笑着摇摇头,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宿舍。
蓝星的空气里没有天狼星的血腥与阴寒,只有熟悉的烟火气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,暖洋洋的,让人心里踏实。
下午正看着时间,敲门声咚咚响起。不用想也知道是师父,开门果然是他。“云志啊!走吧!”
“好的师父,等一下,我换身衣服。”说着我转身,从床头拿起要换的衣服进了卫生间。片刻后换好干净衣服走出来。
“走吧!”师父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徒儿,你从那边给我带的法宝呢?”
“在呢师父。”我说着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三件法宝,放在桌上。
师父看着那飞毯、宗师级的飞剑,还有第三件翻天印,眼里满是欢喜。
“这第三件翻天印,是帝道之兵,重量无限,专克一切花里胡哨的。”
“哦?这么厉害……”师父一高兴,又道,“对了徒儿,今日为师就把这帝令牌传授予你,往后你得挑起我们午yin门的重担。”
“放心吧师父,我一定不让您失望!”此时我手捧着帝令牌,心里欢喜得紧。
“走吧!云志,你丁阿姨还在等我们呢。”说着师父把三件法宝收进乾坤袋中。
出了门,我和师父没御剑飞行,而是拦了辆出租车,直接往丁阿姨家去。司机师傅问:“两位请问去哪儿?”
“去上次安置的房区居民楼。”
说着,开车师傅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,恍然道:“是你呀!小哥还记得我不?我就是上次在安家屯开车,遇到三个人不想给钱,多亏你帮忙的那个。还记得不?”
“哦,是你呀!我当然记得。”我笑了笑,“怎么,你经常在这一片拉活儿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师傅笑着说,我觉得这一块安全。
自从上次那事儿传开,没人敢在这一片乱来。
而且这边外来打工的人多,也好拉活儿。
这不,今天运气不错,赚了点小钱,打算早点收工。孩子今天过生日,得给他买块生日蛋糕。
“大哥挺幸福的。”我刚说完,师傅一脚刹车停了下来。
我给大哥递过车钱,他却摆手推辞:“不、不,我不能要你的钱。上次你帮了我,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。这样吧,这次我就不收了,下次再说,啊?”
既然师傅大哥执意不收,我也不好勉强,只好道了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