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汉深双城追凶记》(藏头诗)
欧风卷雾追凶影,阳照残痕觅旧章。
俊眼窥穿尘里秘,杰心洞破案中藏。
追循模具留真迹,凶迹潜踪跨两乡。
影覆光阳迷往事,汉江水暖浸寒霜。
口传旧语牵前怨,仓锁双钥启暗廊。
库积尘香凝诡秘,模镌刻痕露锋芒。
具藏奸计经年久,线绕迷局逐日长。
索尽蛛丝寻破绽,深城暮色锁桅樯。
圳头肠粉承烟火,明烛灯塔照隐藏。
记取当年工装泪,码边风急卷秋光。
头悬疑云追穷寇,老匠留声指祸殃。
周五金铺存余证,锁钥成双破冷箱。
厂废机寒留铁迹,旧痕新影叠华章。
车鸣武昌催征旅,间有茶香润剑肠。
藏锋待破韩郎计,秘语频传赵伯忙。
情系故交承遗志,牵萦往事话沧桑。
连番险况皆无惧,接绪微茫敢独当。
真像终随灯火显,相携众友破迷网。
逢凶化吉凭心细,凶徒束手叹仓皇。
案结尘清还正道,件留青史记端详。
事非功过凭人论,了却沉冤慰旧殇。
结得烟缘凝众力,局开雾散见朝阳。
烟笼古巷藏余韵,火暖长街续暖肠。
气贯双城驱晦暗,漫将佳话谱新章。
漫行市井搜良证,越过高山踏远疆。
双钥齐鸣开秘锁,城连汉深共荣昌。
追根究底求真谛,踪印留痕话短长。
记此侦途多砥砺,得偿所愿慰忠肠。
真容露处奸邪伏,相照肝胆意韵长。
幸有同心驱迷雾,福随正道绕身旁。
安澜岁月凭坚守,康泰人间靠担当。
顺理成章清积案,遂心如愿护穹苍。
其情可感昭日月,意重情深动四方。
中藏赤胆明公理,正气压邪耀八荒。
肖莲英麻利地掀开保温桶盖,浓稠的藕汤顺势倒入瓷碗,圆胖的莲子浮在汤面晃荡。“古小姐,快趁热喝暖身子!”她声音脆亮,“这洪湖藕炖足五小时,粉得一抿就化。何文敏住巷尾老楼,咱们这就过去,她若能认出账本字迹,这事就成了大半。”
往巷尾去的路上,古彩芹攥着布包紧随其后,目光总不自觉瞟向欧阳俊杰肩头的帆布包——半本旧账本的牛皮纸边角正从袋口露出来。她猛地驻足,从包里抽出张泛黄照片:“路文光当年跟我说,‘光阳厂’老员工里,就何文敏敢跟韩华荣硬刚。”照片是1998年拍的,她和路文光站在‘光阳厂’门口,身旁的何文敏拎着‘武汉锁厂’钥匙,眉眼间满是利落劲儿。
何文敏家的木门刚推开条缝,浓郁的中药味就漫了出来。她坐在藤椅上,指尖捏着旧算盘,见众人来访立刻笑开:“俊杰,可算盼到你们了!昨儿我还跟你娘念叨,韩华荣的字迹有特点,‘荣’字草头总写得像两把小锁。”她伸手接过账本,指尖在纸页上快速划过,语气陡然笃定:“是他写的!你看‘模具’俩字,‘模’的木字旁总歪歪扭扭,比1999年那批供销合同上的字迹还像!”
汪洋凑得脑袋都快贴到账本上,小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个亲娘!这字迹跟老赵寄来的图纸一模一样!何阿姨,‘汉口仓库’的锁您知道怎么开不?阿发说得上双钥同开,可他就只有一把钥匙!”
“另一把在我这!”何文敏弯腰从抽屉摸出个铁盒,里面躺着把铜钥匙,与欧阳俊杰手里的‘武汉锁厂’钥匙一对,严丝合缝。“1998年路文光托付给我的,说这钥匙金贵过保险柜。韩华荣当年要抢,我硬没给,说这是‘光阳厂’的东西,轮不到他动。那家伙闹得比街头耍横的街坊还凶!”
欧阳俊杰捏着两把钥匙,指尖相触时泛着冷光。他抬眼望向古彩芹:“你说的‘汉口仓库’,是不是‘三阳路’那栋旧楼?1999年我路过时,见门口贴过‘光辉公司仓库’的旧标,比现在的写字楼陈旧多了。”
古彩芹连连点头,手指绞着布包系带:“就是那栋!韩华荣上个月还去过,我偷偷跟着,见他搬了个木盒出来,看着就像装模具的。我没敢靠近,怕被他发现,比在深圳跟踪阿力时还紧张。”
话音刚落,李师傅就拎着塑料袋探进头来,里面的蜡纸碗还冒着热气:“听说你们要去‘汉口仓库’?给你们带了热干粉,路上垫肚子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:“阿发娘刚打电话来,说阿发在养老院哭,说没脸见路文光,那股愧疚劲儿,看着都让人心疼。”
往‘三阳路’行进的途中,阳光透过梧桐叶筛下碎金,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沾了几片叶影。他突然驻足,指着仓库窗户:“你们看玻璃上的小月亮刻痕,和‘武汉锁厂’钥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,路文光早留了记号。”
仓库铁门锈得斑驳掉漆,欧阳俊杰与何文敏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