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楚巷追凶》(藏头诗)
欧风卷地扫烟埃,阳照长街探案来。
俊眼能辨千般伪,杰心可破万重霾。
追痕直捣光乐邸,查弊深潜办事台。
韩佞藏私谋诡计,华章作伪覆尘埃。
荣名尽逐贪痴念,案底深藏祸乱胎。
破局凭添锁钥力,获证全赖弟兄才。
武城早市藏机锋,昌邑南湖设网排。
风动帘旌通暗号,云凝亭榭伏兵乖。
再寻旧账追深巷,续破迷踪访古斋。
铁盒封藏千日恨,铜章刻记百年乖。
同仇敌忾除奸佞,众志成城扫恶豺。
早摊热面添刚气,老灶藕汤暖侠怀。
豆皮香飘凝义胆,油饼脆响壮形骸。
锁留月痕通旧迹,章印霜纹揭暗牌。
法纪高悬惊鼠辈,正义昭彰镇狼豺。
深仓未许藏余孽,旧厂何能隐祸阶。
湘水潮生吞罪证,楚天日照涤阴霾。
朋侪并力擒顽寇,茜袖挥毫记罪差。
莲影携汤滋壮志,祥音报信破疑排。
汪洋气盛冲牛斗,伯老心诚露秘侪。
梅骨藏奸终自毁,英魂助善破迷牌。
文心暗递军中策,曼语轻传阵前差。
锁启寒光凝旧怨,箱开冷字诉沉哀。
三千万债凭伪抵,十九年前作祸胎。
假件盈仓欺世道,赃款流户扰民宅。
今朝布下天罗网,此日收擒地痞豺。
巷口人声融正气,摊前烟火绕清怀。
楚腔高唱除奸曲,汉韵长吟安境牌。
旧账清算消宿恨,新程开启扫余霾。
江湖再续英雄事,岁月长留侠义裁。
三轮车‘吱呀’停在李记早点摊的蓝布棚下,车还没稳,张茜就攥着文件袋从人群里冲出来,马尾辫扫过肩头,声音里裹着急意“俊杰!可算等你回武汉了!”她把一摞票据拍在竹桌上,指尖点向最上面一张,“这票据我逐字比对过,印章是假的,跟光乐厂老章比,差了个小月亮刻痕!”
说着,她把一碗热干面塞进欧阳俊杰手里,瓷碗边缘沾着芝麻酱“李师傅特意给你加了双倍酱,知道你好这口。”话音顿住,她压低声音,“银行那边刚查到,上个月有笔五十万从深圳‘光乐厂’转出,收款方说是‘货款’,可压根没走货记录!”
欧阳俊杰倚着竹椅坐下,长卷发垂在肩头,舀面的手一顿,宽米粉裹着浓醇芝麻酱滑进喉咙,眼底却透着笃定。他捏起票据凑到晨光下,指腹摩挲过印章边缘“假章的破绽从不在暗处,就像这热干面的酱,浮在表面却藏着关键。”指尖点出印章的毛边,“这边缘比真章粗三倍,必是韩华荣找小作坊刻的,和当年王律师那枚假章一个路数,粗制滥造。”
“俊杰,快趁热喝口汤!”肖莲英端着保温桶快步走来,桶盖一掀,洪湖藕的清香漫开,“炖了整整三小时,粉藕一抿就化,补补身子。”她给张茜递过蜡纸碗,“李师傅留的豆皮,分层裹着灰面、鸡蛋和糯米,比深圳那软塌塌的肠粉扎实多了,你也垫垫。”
“报告各位大佬!有新线索!”牛祥像阵风从巷口窜出,手里塑料袋“哗啦啦”响,刚买的油饼还冒着油星,“查到韩华荣在‘光乐厂武汉办事处’租了间房,昨晚跟深圳的刑英发通了电话,原话是‘让他把旧公章送过来,别被齐伟志发现’!”
他猛灌一口肖莲英递来的酸梅汤,又补了句“刑英发刚发消息,说公章藏在深圳仓库保险柜里,钥匙和‘武汉锁厂’的一模一样!”
“旧公章!”张朋刚舀起一勺藕汤,闻言差点呛到,汤汁顺着嘴角滴在衣襟上,他慌忙抹了把脸,“俊杰,我们现在就飞深圳!拿到公章,直接就能定韩华荣的罪!”
“急不得。”欧阳俊杰舀了块藕送进嘴里,粉糯口感在齿间化开,他晃了晃手里的武汉锁厂钥匙,钥匙上的小月亮刻痕在晨光下发亮,“公章是权力的影子,可影子永远成不了真。就像李师傅的豆皮,看着层厚扎实,一戳就露馅。”他瞥了眼李师傅案头的油饼,“韩华荣的公章再逼真,也刻不出那道小月亮痕,我们等他把公章送上门,再动手,人赃并获才稳妥。”
李师傅正用铁铲翻着鏊子上的鸡冠饺,油星“滋滋”溅在锅边,他把炸好的鸡冠饺装进塑料袋,塞给欧阳俊杰“你们尽管在这等,我给你们盯梢!我这摊子就在办事处对面,他一露面我就喊你们,比武汉的‘哨子面摊’还灵验!”
张茜低头翻着文件袋,突然指尖一顿,指着一张转账记录惊呼“你们看这个!五十万的收款人是‘武汉诚信商贸’,法人叫刘梅,是韩华荣的远房表妹!”她快速滑动手机屏幕,“我查了,刘梅当年在‘光阳厂’当仓库管理员,还跟阿坤认识,绝对是韩华荣的爪牙!”
“刘梅?”汪洋捏着油饼往嘴里塞,酥脆外壳咬开时葱花香气炸满口腔,油星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