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从柜台下翻出个旧木箱,箱体已经有些斑驳:“这是我叔留下的,里面的报纸我一直没动过。去年整理的时候,我好像看到张《武汉晚报》里夹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‘渥太华五金店,钥匙在武汉老房子的砖缝里’!”
欧阳俊杰闻言,眼神骤然亮了起来。他接过木箱,指尖抚过斑驳的箱面——这藏在时光里的线索,终于又往前推进了一步。砖缝里的钥匙,会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吗?渥太华的五金店里,又藏着怎样的秘密?
阳光透过杂货铺的窗棂,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。木箱被缓缓打开,陈旧的报纸气息扑面而来,一张张泛黄的纸页,仿佛藏着跨越时空的答案,等待着被揭晓。
张朋已经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,汪洋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,眼神专注地盯着每一张报纸。老周则站在一旁,指尖轻点着桌面,若有所思:“如果这钥匙真能打开渥太华五金店的秘密,那缺页账本里的信息,说不定也能跟着水落石出。”
欧阳俊杰没有急着动手,他看着箱中的报纸,脑海里梳理着所有线索:粮库的芯片、缺页的账本、渥太华的船票、吴志强的旧物,还有这藏在报纸里的字条……所有线索都指向渥太华,指向那个姓吴的老乡。
“1993年的12月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他低声自语,“向明特意撕掉账本那页,吴志强专程去深圳运货,赵师傅帮忙寄包裹……这背后,肯定藏着一个不能被公开的秘密。”
突然,张朋的声音响起:“找到了!在这里!”众人立刻围了过去,只见一张1993年12月的《武汉晚报》里,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依旧能看清:“渥太华吴氏五金,后院仓库第三排货架,钥匙藏于武汉老居东墙砖缝,切记,只可夜间取物,勿让外人知晓。”
“东墙砖缝!”吴小梅突然开口,“我叔那老房子,东墙确实有块砖是松动的!我小时候还总抠着玩,没想到里面藏着钥匙!”
欧阳俊杰接过纸条,指尖抚过字迹:“夜间取物……看来这东西藏得极深,怕被人发现。”他掏出手机,快速给多伦多警方发消息,让他们协助核查渥太华吴氏五金后院仓库的情况,同时叮嘱:“务必保密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去老房子找钥匙?”张朋问道,语气里带着急切。
“先别急。”欧阳俊杰摇摇头,“现在天还亮着,而且我们得先确认老房子的具体位置,避免出错。吴小梅,你能跟我们去一趟老房子吗?”
“没问题!”吴小梅爽快答应,“那房子就在粮库西边的巷子,离这里不远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众人当即动身,朝着粮库附近的巷子走去。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热,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发蔫,蝉鸣声此起彼伏。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,里面的芯片铁盒和纸条被妥善保管着,这是目前最关键的线索。
“我叔当年走得很匆忙。”吴小梅边走边说,“1993年底突然就说要去加拿大,把杂货铺交给我爸妈打理,后来就很少联系了。我只记得他临走前,特意去了趟老房子,待了很久才出来。”
老房子就在巷子深处,是一栋老旧的砖瓦房,墙面已经斑驳,院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铁锁。吴小梅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打开门锁:“就是这里了,东墙在院子里面。”
走进院子,东墙的位置很明显。吴小梅指着一块颜色略浅的砖:“就是这块,小时候一抠就动。”欧阳俊杰走上前,轻轻一推,那块砖果然松动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把砖取出来,里面果然藏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,钥匙柄上同样刻着个小月亮标记。
“又是小月亮!”汪洋惊呼,“这标记真是无处不在,肯定是他们的暗号!”
欧阳俊杰捏着铜钥匙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:“这把钥匙,应该就是打开渥太华吴氏五金仓库的关键。现在所有线索都串起来了:向明用化名去了渥太华,吴志强帮忙藏匿模具部件,他们用小月亮作为暗号,所有行动都围绕着1993年12月的那批货物。”
“那批货物到底是什么?”张朋疑惑,“为什么要藏得这么隐蔽?”
“恐怕不是普通的模具部件。”老周接口道,“如果只是普通货物,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,还特意撕掉账本记录。我猜,这背后可能涉及到商业机密,甚至是违法交易。”
欧阳俊杰点点头,认同老周的猜测:“不管是什么,我们先把钥匙保管好。等多伦多警方那边有了消息,我们再制定下一步计划。”他把铜钥匙放进芯片铁盒里,妥善收好。
离开老房子时,夕阳已经西斜,余晖给武汉的街巷镀上了一层暖黄。肖莲英的消息再次发来:“藕粉还温着,早点回来喝。”
欧阳俊杰看着消息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这连日来的追查充满了未知与紧张,而家人的关怀,就像一碗温热的藕粉,总能抚平内心的焦躁。
回到住处,肖莲英早已把藕粉盛好放在桌上。浅褐色的藕粉里撒着金黄的桂花,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“快尝尝,放了点冰糖,不那么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