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文光看着被押上警车的李国庆,眼眶泛红:“要是我早点发现文曼丽的不对劲,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。”&bp;他转向欧阳俊杰,语气满是感激,“这次多亏了你,不然我恐怕真要喂鱼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&bp;欧阳俊杰拂去肩上的灰尘,长卷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颈侧,“真相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你现在要做的,是尽快整理公司财务,堵住漏洞,别再给坏人可乘之机。”&bp;他望向仓库外的街道,“我们还要去深圳找文曼丽,她是李卫国的核心同伙,不能让她跑了。”
夜幕降临,香港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将茶餐厅的玻璃幕墙染成斑斓色彩。四人围坐在桌前,菠萝油的酥脆香气与冻柠茶的酸甜气息交织弥漫。路文光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说:“我已经联系了深圳光阳厂的周佩华,她说文曼丽还在厂里,没来得及跑路&bp;——&bp;我们明天一早就回深圳,把她交给警方。”&bp;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支票本,“还有那三十万悬赏金,我想转给你们,算是一点心意。”
欧阳俊杰抬手拦住:“不用了。我们查案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守住公道。”&bp;他咬了口菠萝油,酥皮簌簌落在盘子里,“等把文曼丽抓了,这案子就彻底结了&bp;——&bp;李卫国、李国庆、文曼丽,他们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张朋拨通武汉律所的电话,语气难掩兴奋:“程玲!我们找到路文光了,明天回深圳抓文曼丽!”&bp;挂掉电话后,他笑着说,“汪洋说牛祥又写了首打油诗,‘香港救人真惊险,仓库找到路文光,假残链条全斩断,正义终能破迷障’!”
欧阳俊杰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,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:“牛祥这打油诗,越来越有味道了。”&bp;他指尖轻点桌面,“明天回深圳,办完事后再回武汉,我们去吃李记的热干面,配着鸡冠饺,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夜色渐深,茶餐厅的暖黄灯光裹着奶茶的醇香,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欧阳俊杰望着杯中晃动的倒影,心中清楚,这桩横跨三地的走私案即将迎来终结&bp;——&bp;李卫国的走私链被斩断,路文光成功获救,文曼丽已是瓮中之鳖。而武汉街巷的热干面香、鸡冠饺的酥脆,深圳街头的炒河粉滋味,都在等着他们回去,见证真相大白的时刻。
次日清晨,深圳的晨光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气息,漫过跨境列车的车窗。欧阳俊杰走出车站时,长卷发上还沾着香港茶餐厅的奶茶余香。他攥着的帆布包里,路文光的报案材料边角已被指尖摩挲得发皱,旁边的假残件样品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与街边早餐摊飘来的炒粉香气交织,形成一种奇特的烟火气。
“俊杰!周佩华已经在光阳厂门口等着了!”&bp;张朋拎着塑料袋快步跟上,里面的菠萝油还冒着热气,油纸袋上浸出点点黄油,“古彩芹说她先去医院销假,中午过来汇合,还带了广州的马蹄糕,说给大家垫垫肚子。”
往光阳模具制造厂走去的路上,街边的老榕树投下斑驳树影,卖鱼蛋的小摊飘出浓郁的咖喱香。汪洋捧着蜡纸碗从前面跑过来,宽米粉裹着芝麻酱的香气扑面而来:“我的个亲娘!深圳的热干面比武汉的稀,不过萝卜丁给得足,也算够味!”&bp;他吸了口面,小眼睛盯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,“牛祥今早发了新打油诗,‘香港救人真威风,深圳抓凶莫放松,曼丽藏在光阳厂,擒住她才算大功’!”
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,米粉的筋道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在舌尖散开:“文曼丽在厂里……”&bp;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工厂平面图,屏幕反光映在眼底,“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藏着最想找的人。周佩华是审计主管,肯定知道文曼丽的办公室在哪,我们先去问她,看看文曼丽失踪前有没有异常举动。”
光阳模具制造厂的铁门缓缓打开,周佩华早已等候在门口,手里的文件夹紧紧攥着,里面的财务报表边缘有些发皱:“欧阳侦探!文厂长昨天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,说‘要把厂里的废料处理报表核对清楚’,但我看她把私人东西都装进了纸箱,像是要跑路!”&bp;她快步往办公楼走,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,“还有,昨天下午我看到她跟李卫国的手下通电话,说‘假残件已经运到元朗仓库,让李总放心’——&bp;我当时没敢多问,现在想想,他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!”
走进文曼丽的办公室,淡淡的香水味还未散尽,桌上摆着本翻开的账本,泛黄的纸页上写着&bp;“2024&bp;年&bp;5&bp;月,废料处理&bp;100&bp;万,转入李卫国账户”——&bp;与深圳仓库找到的账本字迹、格式一模一样!“一百万……”&bp;欧阳俊杰攥紧账本,指节泛白,“路文光就是发现这笔钱不对劲,才跟文曼丽吵起来的吧?”&bp;他翻到账本最后一页,一张泛黄的纸条贴着角落,上面的字迹潦草:“深圳湾口岸,上午&bp;10&bp;点船”——&bp;手机屏幕显示,此刻已是九点半!
“不好!文曼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