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众人齐声应着,各自散去。古彩芹跟在张茜身后,手里攥着没吃完的豆皮,突然回头“欧阳侦探,有木盒的消息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欧阳俊杰点头挥手“放心,我们一定会找到路文光和木盒。”他望着古彩芹的背影转身往律所走,阳光渐渐升起,洒在红砖墙上,暖黄光晕裹着老槐树的清香——再复杂的案子,也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
律所一楼接待室里,程玲对着电脑整理资料,桌上的蜡纸碗里装着凉掉的热干面。“俊杰,你可算来了!”她把资料递过去,“赵建国的五金店去年跟李卫国的店有三次金属配件交易,金额一次比一次大——我猜他们在偷偷交易假样品零件!”
欧阳俊杰接过资料,指尖划过交易记录“二零二三年三月、六月、九月……每次交易后,李卫国都往香港利丰贸易转钱,跟之前查到的李国庆公司路子一样!”他掏出古彩芹给的小盒子,“照片里的女人是刘桂兰,一九九三年她跟赵建国同期请假,说不定是帮着送木盒去机场,后来跟孙海涛去东莞藏假残件。”
程玲拿起照片细看“这个刘桂兰,二零零零年之后就没了消息,孙海涛说她‘回老家养病’,但没人知道她老家在哪——会不会是她带着假残件藏起来了,想等时机卖钱?”
欧阳俊杰靠在沙发上,指尖摩挲着小盒子“很有可能。一九九三年孙海涛偷了假残件,让刘桂兰藏好,后来被周厂长开除,就带着她去了东莞避风头,想等风头过了卖残件牟利。没想到李卫国先找到他们,抢走假残件图纸,开始仿造假样品——说到底,都是被贪欲迷了心窍。”
正说着,张茜和古彩芹抱着账本走进来,帆布包上沾着点粉笔灰“俊杰,我们整理考勤表时发现个疑点。一九九三年十二月,除了赵建国和周厂长,还有个叫‘陈明’的技工请假,事由是‘赴加学习’——但我们查遍光阳厂的档案,根本没有叫陈明的技工!”
欧阳俊杰猛地坐直身体“陈明?假名!”他接过考勤表,指尖点着“陈明”的签名,“这笔迹跟孙海涛的有点像……难道是孙海涛借假名跟着去了加拿大?”
张茜点头“我们也觉得奇怪,孙海涛一九九三年十二月正好也请了病假,时间跟陈明的请假时间重合!”
古彩芹突然开口“路文光跟我说过,他父亲当年怀疑孙海涛跟境外势力有勾结,还提醒过周厂长提防。会不会孙海涛早就跟李卫国串通,借赵建国送木盒的机会,跟着去了加拿大?”
欧阳俊杰沉吟片刻“可能性很大。这样一来,一九九三年的事就串起来了孙海涛偷假残件,刘桂兰藏货,孙海涛借陈明的假名赴加,想跟李卫国交易,周厂长察觉后,让赵建国带真木盒去加国保管,等路家后生取回。”他站起身,“张朋,再让程玲查一下,一九九三年十二月飞往加拿大的航班,有没有陈明或孙海涛的登机记录;牛祥,重点查孙海涛在加拿大的入境记录,跟李卫国的早期交集;张茜,继续梳理账本,看看有没有‘陈明’的工资发放记录,确认是不是孙海涛的假名。”
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,巷口的喧闹声隐约传来。欧阳俊杰望着桌上的老照片,照片里的木盒在晨光下仿佛藏着无数秘密——一九九三年的真相,正在这些细碎的线索中,慢慢浮出水面。
牛祥很快发来消息,程玲查到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十五日,有一趟从武汉飞往多伦多的航班,登机记录里有“陈明”的名字,身份证号却是伪造的,而孙海涛的护照记录显示,他在同一天从广州飞往了多伦多,入境时间跟“陈明”几乎一致。“实锤了!陈明就是孙海涛的假名!”牛祥在电话里兴奋地说,“还有,刘桂兰的老家在湖北黄冈,我们联系了当地警方,发现她一九九三年十二月根本没回老家,而是去了广州,跟孙海涛汇合后一起去了加拿大!”
欧阳俊杰挂断电话,对张茜和古彩芹说“孙海涛和刘桂兰当年都去了加拿大,跟李卫国、赵建国汇合——这四个人,在一九九三年的多伦多,肯定发生了什么。木盒的秘密,说不定就藏在他们的交集里。”
古彩芹拿起那张老照片,眼眶微红“路文光肯定是查到了这些,才去加拿大找他们的。他一定知道了真相,才被李卫国盯上。”
“我们现在有两个方向。”欧阳俊杰拿出纸笔,写下线索,“一是盯着晓梅模具厂发往加拿大的‘金属废料’,确认里面是不是假样品核心数据;二是联系加拿大警方,找到赵建国的五金店,了解他跟李卫国、孙海涛的交易情况,以及木盒的下落。”他抬头看向古彩芹,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找到路文光,揭开所有秘密。”
古彩芹点点头,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“我相信你们。路文光说过,武汉的老巷子藏着最真的故事,只要用心找,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傍晚时分,张朋带来了新的消息“程玲联系了加拿大警方,赵建国的‘建国五金店’还在营业,但赵建国在三年前就失踪了,店里现在由他的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