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文件柜前,拿出一张深圳地图,在龙岗区画了个圈“明天,王芳跟张朋去光飞模具厂对账,重点查张永思负责的车间;汪洋和牛祥去火车站,核对古彩芹和张永思的乘车记录;我去深圳找林美兰——分工合作,阿加莎说过,‘生活如迷宫,唯有顺着线索走,才能找到出口’。”
窗外阳光愈发炽烈,刘记热干面摊前依旧人潮涌动,刘爹的吆喝声、自行车铃声、街坊谈笑声混在一起,满是武汉独有的烟火气。欧阳俊杰望着地图上的圈,长卷发垂在肩头,眼神笃定——这案子就像武汉的夏天,炎热漫长,却总有烟火气指引方向,藏在日常里的真相终将浮现。
“对了,”张朋突然想起什么,“俊杰,你去深圳,要不要跟张茜说一声?她昨天还跟我打电话,说你好久没陪她去江汉路逛街了。”
欧阳俊杰笑了笑,拿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“等我从深圳回来,就陪你去吃老通城的豆皮,逛江汉路步行街——案子要破,生活也得过,不是吗?”
手机很快弹出回复“记得给我带深圳的荔枝!还有,别又在火车上看侦探小说到半夜!”
他笑着把手机揣进口袋,望向窗外——紫阳湖波光粼粼,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意,刘记热干面摊的蒸汽袅袅升腾。武汉的早晨依旧热闹踏实,不管深圳的案子多复杂,只要回到这里,闻到热干面的香气,就有解开谜团的勇气。
天还没亮,欧阳俊杰就背着包去了火车站。张朋和王芳已在路口等候,手里拎着刚买的热干面和豆浆。
“给你带的早餐,”张朋递过热干面,“火车上别饿着,记得保持联系。”
王芳递来文件夹“这里面是林氏商贸的资料和光辉公司的财务报表,你路上再看看——深圳天气热,记得带件薄外套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早餐和文件夹,笑着说“放心,又不是第一次去深圳——查到线索就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火车缓缓开动,欧阳俊杰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武汉,手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。他想起阿加莎在《阳光下的罪恶》里写的“罪恶如阳光,无处不在,却总有阴影藏着真相。”这次深圳之行定然不易,但顺着线索走,总能找到路文光失踪的真相——生活的真相,从来都藏在平凡的烟火气里。
火车驶离武汉,朝着深圳前行。欧阳俊杰打开文件夹,指尖在“林氏商贸”的名字上轻轻划过——这趟旅程如未知冒险,可只要带着武汉的烟火气与对生活的热爱,就总能找到解开谜团的钥匙。
与此同时,深圳龙岗区的一家咖啡馆里,古彩芹坐在窗边,面前放着一杯拿铁。她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,犹豫要不要给林美兰打电话。昨天去林氏商贸找她,却被店员告知“林总去广州出差了”,她心里清楚,林美兰是在故意躲着她。
“你到底在哪?”古彩芹低声嘀咕,“路文光的下落,你肯定知道……”
她想起去年路文光说的话“要是我出事,就去找林姐,她会帮你……”当时只当是玩笑,没想到如今真要靠林美兰才能找到他。
咖啡馆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走进来,正是林美兰。她看见古彩芹,愣了一下,随即走过来坐下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等我电话吗?”
古彩芹抬眼望着她,语气急切“路文光到底在哪?你快告诉我!”
林美兰端起服务员递来的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“别急……路文光现在很安全,只是想躲一段时间,等公司的事平息了再出来。”
“平息?”古彩芹提高了声音,“许秀娟卷走三百万,陈飞燕要开歌舞厅,公司里的人还在夺权,怎么平息?你快带我去找他!”
林美兰放下咖啡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“我会带你去找他,但不是现在……你先回宾馆等着,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来找你。”
古彩芹知道她在拖延时间,却别无他法,只能点头“好,我在宾馆等你,别骗我。”
林美兰笑了笑,站起身“我不会骗你……毕竟,我跟路文光是老朋友了。”
看着林美兰离去的背影,古彩芹心里涌起一阵不安——林美兰定然有事瞒着她,路文光的失踪,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同一时刻,武汉的光飞模具厂里,张朋和王芳正在跟成安志对账。成安志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捏着把紫砂壶,慢悠悠地啜着茶“张经理,王会计,不是我不配合,实在是最近厂里事多,账本都被员工拿去核对了,你们再等几天行不行?”
王芳皱紧眉头“成厂长,我们已经等了三天了。光辉模具厂的案子牵涉甚广,这些账本对我们查清真相至关重要,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就是,”张朋附和道,“上次你说账本被老鼠咬了,这次又说被员工拿去核对,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!”
成安志放下紫砂壶,脸上堆起敷衍的笑“张经理这话就见外了,我怎么会刁难你们?实在是最近订单多,车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