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烟火迷踪》(汉府风格诗)
紫阳湖畔柳丝柔,红墙映水荡轻舟。
晨雾漫过芝麻酱,暮烟缠上热干头。
面窝滋滋腾细浪,蛋酒悠悠解客愁。
旧案未平新影绰,老街深处藏机谋。
俊杰凭栏观世象,卷发轻扬识暗流。
张茜切蔬声笃笃,辣萝卜丝入味稠。
张朋煮面忙呼喝,汪洋踮脚盼珍馐。
牛祥摇首吟诗句,世事如棋眼底收。
路总归来寻故土,模具旧痕诉春秋。
赃款退尽尘心改,厂房新起壮志酬。
奸徒暗觊设备单,巧计布下网罗周。
街坊热心勤守望,烟火人间正义留。
一案牵出千般事,百味融成江城秋。
斜阳铺水金波碎,笑语穿帘暖意浮。
莫道寻常烟火里,真情能破万般忧。
且随众友寻真相,不负初心逐浪游。
热干面香飘四季,紫阳湖光映客舟。
阴谋诡计终难遁,人间正道自悠悠。
烟火弥合恩怨隙,江城故事永流传。
风拂红墙牵往事,月照清波洗旧愁。
技匠心藏家国梦,老街情系岁月稠。
寻踪不问风霜苦,辨惑唯凭赤胆柔。
面窝热透平生愿,蛋酒温融万古愁。
尘埃落定霞光起,江城烟火胜春柔。
老友同斟团圆酒,新程共启壮志遒。
芝麻酱香绕街巷,岁月安然度夏秋。
疑云散尽天开朗,正气长存贯斗牛。
烟火人间藏至理,平凡日子见真遒。
江城自古多豪杰,浊浪淘沙志未休。
一曲歌谣吟岁月,半生风雨写风流。
“古彩芹开诊所了?”张茜从屋里出来,手里攥着刚洗好的葡萄,水珠顺着指尖滴在青石板上,“上次在医院见她,还说想回武汉发展,没想到这么快就落脚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齐伟志解开肩头的帆布包,掏出一叠文件往石桌上一放,纸页间还夹着些许工厂的尘屑,“她还说,路总帮她垫了诊所的房租——算是谢她之前帮着监督工厂的事。对了,东莞那边传了消息,陈飞燕主动退了两百万赃款,歌舞厅也盘出去了,说‘想回老家陪女儿’,东莞警察那边说能从轻处理。”
汪洋从屋里搬了张折叠椅坐下,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文件,手指点在‘设备清单’几个字上“顺达厂的设备还能用?上次不是说都是劣质货吗?”
“大部分是好的,”齐伟志端起桌边的绿豆汤喝了一口,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淌,“路总说,林建国就换了一批核心零件,其他的都是原装好货——他早就让人把好零件拆下来存着了,就等这次迁厂派上用场。”
欧阳俊杰放下手边的凉面碗,碗沿还沾着些许芝麻酱,他拿起文件翻了两页,长卷发垂在纸页上,指尖在‘零件型号’那栏顿了顿“你们没发现吗?这批零件的型号,跟光阳厂去年丢的那批一模一样。路文光早就料到林***搞鬼,提前把好零件转移了。就像这碗绿豆汤,你以为莲子是随便放的,其实是张茜特意挑的无心莲,煮出来才更粉糯。”
院墙外忽然传来李婶的吆喝声,伴着竹篮晃动的轻响“俊杰!你们院子里好热闹啊!”话音未落,早点摊老板李婶就拎着竹篮走了进来,篮子里装着刚炸好的面窝,金黄酥脆,还冒着热气,“刚在巷口听刘爹说,路文光要在武汉开厂,还请你当顾问,月薪不少吧?”
“李婶,您这消息比报纸还快!”欧阳俊杰笑着接过竹篮,拿起一个面窝咬了一口,酥脆的声响在院里回荡,“月薪不多,够撮虾子就行。对了,您早上说的那个‘穿蓝衬衫的男人’,后来没再出现吧?”
“没了,”李婶坐在门槛上,拿起颗葡萄剥着,“那天他在我摊前吃了碗热干面,边吃边说‘武汉的热干面就是比深圳的香’,还说‘自己以前在光阳厂当技工,后来跟路总闹了矛盾,现在想回来上班’——我跟他说‘路总现在用人严得很,你得先跟俊杰说说’。”
欧阳俊杰的手指轻轻敲着文件,长卷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“他叫什么名字?是不是左边眉毛上有颗痣?”
“是啊!你怎么知道?”李婶瞪大了眼睛,葡萄皮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他是刑英发,路文光以前的同事,”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,“上次在深圳查案,向开宇提到过他,说‘刑英发因为偷卖模具零件被路总开除了’——他这次回来,不是想上班,是想偷设备清单,卖给深圳的竞争对手。”
张朋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滚了几圈“那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
“不用,”欧阳俊杰指了指文件最后一页,眼底藏着笑意,“路文光早就在清单里加了假型号,要是刑英发拿去卖,对方肯定会找他麻烦——这叫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’。就像李婶炸面窝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