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迷踪寻影》
岭南秋老雾迷津,故苑风凉迹未陈。
商海浮沉藏鬼蜮,尘途辗转觅归人。
厂烟漠漠遮青眼,账册累累隐暗鳞。
巾帼风姿疑有秘,须眉意气欲穷因。
寒灯夜探光阳路,冷雨晨追粤海滨。
别墅深庭藏怯影,高栏密卫隔嚣尘。
三百万银牵旧事,千重疑窦锁前因。
徒留故物承遗志,暗授良徒护秘珍。
u盘微光藏罪证,密码深锁系宗亲。
诸方势力皆窥伺,一介孤踪孰庇身。
贪欲横流侵正道,良知未泯指迷津。
阴阳契约埋奸计,资产潜移匿祸根。
谁把权谋操掌内,孰将性命掷嚣尘。
蛛丝渐露端倪显,柳暗方知蹊径新。
未许凶顽逃法网,当为逝者洗冤魂。
故园有客藏深意,旧案重翻待晓晨。
风卷残云终有日,真相昭彰慰寸心。
此身愿逐光明往,何惧阴霾覆路津。
夜尽天光终会现,迷踪破处见清真。
尘寰多少不平事,尽付清风鉴古今。
剑指贪邪伸正义,心牵民瘼察微忱。
寻踪岂畏山途远,问罪何辞水泽深。
众口纷纭难蔽日,孤证深藏可照人。
从来邪不压正理,自古公心胜私侵。
静待云开霾散际,还他清白慰幽魂。
行囊载得千般证,步履踏平万重阴。
世事浮沉皆有定,人心向背自分明。
今朝播下追寻种,明日收获正义音。
莫道前路多坎坷,拨开迷雾是晴岑。
秋风吹彻天涯路,誓为迷踪觅故人。
夜色渐浓,深圳福田区的一间快捷酒店里,灯光昏黄得有些压抑。张朋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沿,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打破了满室沉寂。
“那怎么办?”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语气里满是焦灼。连续多日追查路文光的下落,线索刚有眉目又屡屡中断,饶是他性子沉稳,也难免心浮气躁。
欧阳俊杰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,沉吟片刻才开口“明天去‘光阳厂’。”他转头看向张朋,语气笃定,“那个文曼丽厂长是个女的,据说跟路文光关系不一般,或许能从她那里发现些什么。对了,你再查查许秀娟的下落,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。”
张朋闻言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点了点头“行,我今晚再跟广州那边的朋友通个气,让他们加把劲查查。”
翌日清晨,秋阳透过薄雾洒在深圳的街道上,带着几分凉意。欧阳俊杰和张朋驱车前往‘光阳厂’,车子驶进工业区,沿途可见高耸的烟囱和往来穿梭的货运叉车,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。
刚到‘光阳厂’门口,就见一位身着月白真丝套装的中年女子已等候在那里。她鬓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眼角虽有细纹,却更显雍容温婉。举止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语调轻柔舒缓,倒像位浸**香的世家夫人,半点不见工厂主的凌厉模样——正是文曼丽。
“欢迎两位远道而来,”文曼丽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,主动走上前与两人握手,“早就听闻武汉来的企业家要到厂里考察,没想到两位这么年轻有为。”她的指尖微凉,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,既不失礼貌,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。
“文厂长过奖了,”张朋连忙回握,语气客套,“我们是来学习贵厂先进管理经验的,还请文厂长多多指教。”
文曼丽笑着颔首,侧身做出引路的姿势“两位客气了,里面请,我带你们逛逛厂区。”
沿着整洁的厂区通道前行,两侧的车间里机器轰鸣,工人们身着统一的蓝色工装,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。文曼丽边走边介绍“我们‘光阳厂’主打高精度模具生产,对技术精度要求极高,所以在生产管理上向来比较严格,从原材料筛选到成品检验,每个环节都有专人把控。”
欧阳俊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文曼丽身上。行至办公楼二楼的厂长办公室,文曼丽推门请两人入内,欧阳俊杰刚一进门,就注意到了墙上悬挂的几幅合影——照片里的路文光笑容爽朗,手臂亲昵地搭在文曼丽肩上,两人姿态熟稔,关系显然不一般。
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红木书桌,桌上的青花瓷笔筒旁,立着一幅装裱精致的书法作品,上书‘大展宏图’四个大字,笔力遒劲,落款正是‘路文光’。
“看来文厂长和路老板的关系很要好啊。”欧阳俊杰顺势开口,目光落在那幅书法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,像是随口提起。
文曼丽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,她轻轻点头“是啊,路总对我一直很照顾。自从他失踪后,我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,一直很担心他的安危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