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枫寨隐匿在云雾缭绕的山谷中,寨门紧闭,竹楼间弥漫着淡淡的灰雾——那是噬灵瘴尚未完全爆发的征兆。幽月晞刚到寨门口,便被两个手持竹矛的苗族少年拦住,为首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,皮肤是健康的蜜色,眉眼锐利,腰间挂着一个装有草药的布囊,正是寨中巫医的弟子阿蛮。
“你是谁?为何来我寨中?”阿蛮的语气带着警惕,竹矛直指她的胸口,“近日来的外人,不是被瘴气迷了心智,就是想趁机掠夺草药,我们不欢迎!”
幽月晞举起手中的晨曦破晓笛,解释道:“我是幽月山庄的弟子幽月晞,带着这笛子来驱散瘴气,没有恶意。”
“驱散瘴气?”阿蛮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信,“寨中巫医爷爷耗尽毕生修为都没能做到,你一支破笛子能有什么用?赶紧走,不然休怪我不客气!”
他说着便要动手,幽月晞无奈,只能侧身避开。就在这时,寨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一个妇人哭喊着跑来:“阿蛮!你快回来!你弟弟他……他又犯病了!”
阿蛮脸色一变,也顾不上幽月晞,转身就往寨中跑去。幽月晞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竹楼里,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蜷缩在角落,双目赤红,口中嘶吼着,双手胡乱抓挠,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灰雾——正是被噬灵瘴侵染的征兆。老巫医坐在一旁,面色苍白,显然刚耗尽玄力为男孩压制过瘴气,见阿蛮回来,他虚弱地摇头:“没用的,瘴气已经侵入他的灵台,我……我无能为力了。”
阿蛮眼眶通红,紧紧抱住弟弟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:“不可能!巫医爷爷,你想想办法,求求你了!”
幽月晞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中酸涩。她走上前,轻声道:“让我试试吧,或许我的笛子能帮到他。”
阿蛮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警惕与绝望:“你真的可以?”
“我不敢保证,但我可以试试。”幽月晞说着,走到男孩面前,缓缓举起晨曦破晓笛。她闭上眼,将心神与男孩的微弱祈愿相连,指尖按动笛孔。
清浅而温暖的笛音流淌而出,鎏金笛身泛起淡淡的金光。霞光云纹中的光丝缓缓溢出,轻柔地包裹住小男孩。起初,男孩还在挣扎,可随着笛音持续,他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,嘶吼声也越来越小,最终蜷缩在阿蛮怀中,沉沉睡去,身上的灰雾也消散无踪。
老巫医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颤巍巍地伸出手,探了探男孩的脉搏:“灵台清明了……瘴气……真的被驱散了!”
阿蛮愣在原地,半晌才反应过来,对着幽月晞深深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,我刚才不该对你那么无礼。谢谢你救了我弟弟。”
幽月晞笑了笑,收起笛子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是担心寨里的人。现在,能让我看看寨中的瘴气源头吗?”
在阿蛮的带领下,幽月晞来到了寨后的山谷。山谷深处,一株千年古榕的根部,缠绕着浓郁的噬灵瘴,瘴气顺着树根蔓延,侵入了寨中的水源与土壤。老巫医说,这古榕是寨中的守护神,谁也不敢轻易触碰,可如今,它却成了瘴气的温床。
“必须净化古榕根部的瘴气,否则瘴气还会再次滋生。”幽月晞望着那团浓黑的瘴气,皱起眉头,“但这瘴气太过浓郁,我需要有人帮我稳住古榕的生机,否则净化瘴气时,古榕也会枯萎。”
阿蛮立刻道:“我来帮你!我跟着巫医爷爷学过滋养草木的秘术,或许能稳住古榕的生机。”
次日黎明,第一缕晨光洒进山谷。幽月晞站在古榕前,抱着晨曦破晓笛,阿蛮则跪在树根旁,双手按在树干上,催动秘术。
笛音响起,高亢而坚定,金光从笛身爆发而出,化作一道霞光洪流,朝着古榕根部的瘴气冲去。阿蛮的额角渗出冷汗,秘术催动到极致,绿色的灵光顺着他的手掌涌入古榕,稳住了它摇摇欲坠的生机。
瘴气在霞光中疯狂挣扎,发出刺耳的嘶鸣,试图反扑。幽月晞的玄力渐渐不支,笛音开始有些不稳。阿蛮见状,咬牙道:“坚持住!我能稳住古榕!”
他从腰间的布囊里掏出一把晒干的草药,塞进嘴里嚼碎,一口鲜血喷在古榕树干上。秘术的力量陡然增强,古榕的枝叶开始微微晃动,散发出淡淡的生机,与幽月晞的笛音相呼应。
幽月晞心中一振,将剩余的玄力全部注入笛子。笛音与晨光相融,爆发出更强的力量,霞光洪流彻底包裹住瘴气,将其一点点净化、消融。
当最后一缕瘴气消散在晨光中时,幽月晞再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。阿蛮也脱力倒下,却依旧笑着对她道:“我们……成功了。”
古榕的枝叶重新变得郁郁葱葱,山谷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。寨中的百姓们欢呼雀跃,将两人围在中间,送上了最珍贵的美酒与食物。
此后的日子里,阿蛮成了幽月晞的得力助手。他熟悉南疆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