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军正在补充弹药和油料,坦克集群已经调整为一字形进攻队形,步兵也编成了突击小组,配备了破障工具和*****。”黄月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炮手说道,“预计明天拂晓6时发起总攻,进攻强度会远超今天。”炮手点了点头,将信息通过通讯器上报给上尉,随后继续检查要塞炮的状态,确保武器能够正常使用。
深夜时分,士兵们轮流休息,保持半数人员处于戒备状态,每两小时轮换一次。贺强被安排在第二班警戒,他靠在射击孔旁,闭上眼睛,却毫无睡意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的战斗场景,德军坦克的轰鸣声、机枪的扫射声、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让他难以平静。他想起了华沙战役中牺牲的战友,想起了被战火摧毁的家园,心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憎恶,但作为士兵,他只能选择战斗。
雷壮因为伤势严重,已经睡着了,但眉头依旧紧锁,显然是在梦中也承受着疼痛的折磨。牙牙坐在他的床边,借着微弱的灯光,整理着急救物资,时不时会查看一下重伤员的情况,确保他们不会出现意外。卢佳守在通讯室,戴着耳机,持续监听联军的通讯频道,希望能收到增援或撤退的命令,但耳机里只有杂乱的电流声和其他部队的求救信号,没有任何关于他们这座要塞的消息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夜色越来越深,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,黎明即将到来。堡垒内的士兵们大多已经醒来,整理武器装备,检查弹药,做好了战斗准备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坚毅与决绝——他们知道,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战斗,无论结果如何,都要拼尽全力。
拂晓时分,德军阵地传来一阵嘹亮的军号声,进攻正式开始。德军的探照灯光柱变得更加密集,一道道光柱刺破晨雾,照亮了堡垒的每一个角落。在探照灯的照射下,30余辆德军坦克同时启动,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履带碾过地面,扬起漫天尘土,朝着堡垒的西侧外墙缓缓推进。步兵突击小组跟在坦克后方,呈散兵队形,快速向前移动,手中的轻机枪持续扫射,压制守军的火力。
“各单位准备战斗!”上尉的命令通过通讯器传遍各个阵地。
士兵们立刻进入预设阵地,握紧手中的武器,眼神专注地盯着逼近的德军集群。要塞炮率先开火,一枚155榴弹炮拖着长长的尾焰,朝着德军坦克集群飞去。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命中一辆先导坦克的侧面装甲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坦克瞬间燃起大火,停在原地。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,但这短暂的喜悦很快就被新的炮火声淹没——其余的德军坦克立刻展开反击,密集的炮弹朝着堡垒的外墙和炮位袭来。
“轰!轰!轰!”连续三发坦克炮炮弹命中西侧外墙,原本就破损严重的墙体彻底坍塌,形成一个宽约5米的缺口,碎石与混凝土块堵塞了部分通道。二道防线的临时掩体也被炮弹击中,沙袋与弹药箱被炸得粉碎,一名步枪手被飞溅的碎片击中,当场牺牲。
“引爆诡雷!”负责拉线的工兵大喊一声,同时拉动了手中的绳索。“轰!轰!”两声巨响,通道内的炸药包被引爆,巨大的冲击波将缺口处的碎石与泥土掀起,暂时阻断了德军的推进路线。但德军很快就清理了通道,坦克与步兵继续向二道防线逼近。
水鬼扣动重机枪扳机,密集的子弹朝着德军步兵集群扫去,冲在前方的德军士兵成片倒下。但德军的兵力太多,源源不断地涌入通道,水鬼的重机枪子弹很快就耗尽了,他只能拿起身边的步枪,继续射击。贺强趴在掩体后,用步枪精准射击,每一发子弹都能命中一名德军士兵,但德军的攻势越来越猛,已经逼近二道防线的掩体。
一名德军士兵投掷出一枚手榴弹,落在贺强身边的掩体旁,“轰”的一声爆炸,掩体被炸毁,贺强被气浪掀飞出去,身上沾满了尘土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发现左臂已经失去知觉,显然是被爆炸冲击波震伤了。他咬着牙,捡起掉落在地的步枪,继续向德军射击。
雷壮听到外面的战斗声,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爬起来,却被牙牙拦住“你伤得太重,不能出去!”雷壮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“我是士兵,不能在这里等死!”他推开牙牙,拖着受伤的右腿,一瘸一拐地朝着二道防线走去,手中紧紧攥着一枚手榴弹。
德军已经突破了二道防线,与守军展开了近距离的白刃战。通道内枪声、喊杀声、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场面异常混乱。贺强与一名德军士兵扭打在一起,两人互相争夺步枪,脸上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。贺强用力一脚踹在对方的腹部,将其推开,随后举起步枪,用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头上,德军士兵应声倒地。
雷壮冲到通道交叉口,看到一辆德军坦克正在逼近,他毫不犹豫地拉掉手榴弹引线,朝着坦克的履带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