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覃玉说,“所以,要不要接,你自己决定。”
向拯民想了很久。
最后,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对着月亮。
“我向拯民在此立誓必驱除鞑虏,恢复中华,让华夏重归盛世,万邦来朝!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声音不大,但坚定。
覃玉眼睛亮了。
她捧起玉玺,走到向拯民面前,跪下。
“臣覃玉,拜见主公。”
向拯民扶她起来“不必如此。玉玺我收下,但暂时不公开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向拯民说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现在公开,只会引来无穷麻烦。等我们实力够了,再拿出来,才是正道。”
覃玉点头“主公思虑周全。”
向拯民接过玉玺。
沉甸甸的。
不只是玉石的重量,还有历史的重量。
他把玉玺放回匣子,锁好。
“这玉玺,除了你和你父亲,还有谁知道?”
“没了。”覃玉说,“每一代只传一人。我父亲去年病重,才告诉我。寨里其他人,包括我哥哥,都不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向拯民说,“继续保密。等灭了容美,拿下鄂西,再考虑公开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动静。
是雪魄。
它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在门口挠门。
向拯民开门。
雪魄进来,直接走到桌前,盯着那个紫檀木匣。
它低吼,声音很轻,但很急切。
“雪魄?”向拯民摸摸它的头,“怎么了?”
雪魄用鼻子顶匣子,然后趴下,对着匣子低头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像在行礼。
覃玉惊呆了。
“白虎认主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传说竟是真的!”
“什么传说?”
“祖上记载,传国玉玺有灵,能引瑞兽。”覃玉说,“当年秦始皇得和氏璧,有白虎现于咸阳。后来玉玺失踪,再无人见过白虎。现在雪魄对玉玺行礼……这是认主之兆!”
向拯民看着雪魄,又看看匣子。
系统送的雪魄,对传国玉玺有反应?
这世界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雪魄行完礼,站起来,蹭了蹭向拯民的手,然后走到门口,回头看他。
“它想让我们跟它走。”覃玉说。
向拯民拿起匣子“走,看看。”
两人一虎,出了屋子,往后山走。
夜深,月明。
雪魄带他们来到后山一个山洞前。
这山洞向拯民知道,不大,平时没人来。
雪魄进去,示意他们跟上。
洞里不深,走了十几步就到头。
雪魄用爪子刨地。
刨开一层土,下面露出块石板。
向拯民和覃玉对视一眼,一起动手,掀开石板。
下面是个小坑,里面有个铁盒子。
打开铁盒,里面是一卷帛书。
覃玉小心展开。
帛书上是字,但年代久远,有些模糊。
她凑近油灯,仔细辨认。
“这是……我祖上留下的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上面说,玉玺藏处,还有一处密库,在清江江底。”
“密库?”
“对。”覃玉说,“祖上逃到鄂西后,把随身带的财宝、兵器、典籍,都沉入清江一处秘密水道。留下地图,分藏两处一处在玉玺匣底,一处在……这山洞。”
她翻看帛书背面,果然有张简图。
“图上说,密库里有黄金万两,铠甲千副,还有……一批火器。”
“火器?”向拯民一愣,“明朝初年的火器?”
“是。”覃玉说,“祖上是建文帝的工部侍郎,管军械。逃出来时,带了一批最新式的火铳、火炮。怕被追兵发现,就沉江了。”
向拯民心跳又快了。
黄金、铠甲,都是好东西。
但火器,更重要。
明朝初年的火器,虽然不如现在的先进,但有了样本,阿铁就能仿造,甚至改进。
“能找到吗?”
“能。”覃玉指着图,“位置就在覃家寨下游三十里,一个叫‘鬼见愁’的漩涡下面。那里水急,没人敢去,所以几百年没人发现。”
“好。”向拯民说,“明天,你带水军去,把东西捞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收好帛书,盖回石板,走出山洞。
月已西斜。
“主公,”覃玉忽然问,“你不问我,为什么选你吗?”
向拯民笑了笑“因为只有我能让这玉玺不再只是块石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