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苏想想都反胃。
发现陆泽远出轨之后,他要么是不在家,要么就是忙。
也不知道是真忙假忙,反正没有睡在一起过。
现在他突然发神经,要碰她。
陶苏可不惯着他这个臭毛病,死死抵住陆泽远的胸口,不让他靠近。
“我没心情,你自己去睡。”
可她越是抗拒,陆泽远就越是非要得到。
“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了,难道你不想我吗?”陆泽远意味深长道“今天你不是还盯着我不放。”
“都老夫老妻了,有什么好害羞的,放开点。”
害羞你妈!
陶苏脑门突突的,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蠢,连人话都听不懂。
稀罕你的时候,你就是块让人恨不能欲罢不能的美味,想把你吃干抹净。
不稀罕你的时候,你就是坨臭狗屎,碰一下都嫌脏。
一点眼色都没有,真当自己是块香饽饽,人见人爱,谁都想抢到手里。
“我最后再说一次,下去!”
她的神色格外认真,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。
陆泽远想装傻都骗不了自己,陶苏不愿意。
他调笑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,最后硬是当什么也不知道,想要来强的。
“我好想你,别拒绝我……”
陶苏干脆利落的将人甩出去,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,只剩下陆泽远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狼狈的躺在地上,捏着拳头,满脸晦涩,胸口剧烈起伏,彰显他不平静的心情。
陶苏知道他生气了,但她并不后悔。
肢体上有接触,她都嫌弃,恨不能多洗几遍,洗脱皮,更何况是做那样亲密的事。
即使这样会让陆泽远生气,影响财产争夺的进度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陆泽远从地上爬起来,一步步向陶苏靠近。
陶苏戒备,如果他还要动手动脚,她也不会客气。
陆泽远咬着后槽牙“你嫌弃我?”
陶苏脸上的抗拒嫌弃一览无遗,他想骗自己都不行。
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,他的心就像在油锅里一样煎熬。
“是。”陶苏大声承认“我就是嫌弃你。”
“只要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做过那样的事,我就受不了!”
陆泽远如遭雷击,颤抖着手“我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是,你不是自愿的。”陶苏声情并茂“我相信你,我也以为我能接受,毕竟我那么爱你。”
“不管你遭受了什么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她痛苦的抓着胸口的衣服“可不行,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想起你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的画面。”
“比你更痛苦的是我!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,每天每夜的睡不着,只有忙起来的时候才会暂时忘掉。”
“妈和泽芳又天天找我不痛快,你让我怎么办,我能怎么办,我快要受不了了啊!”
陶苏歇斯底里的模样吓到陆泽远,惊慌失措的喊着“你小点声!”
他怕自己的事被外人知道。
如果大家知道他被男人睡了,他的脸往哪放,他会被人戳断脊梁骨,大家会拿有色眼镜看他。
他从此将身败名裂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陶苏全身抗拒。
“好好好,我不过去,你冷静点。”陆泽远贴着墙站,离陶苏远远的。
“你出去。”陶苏指着门口命令。
陆泽远还想说什么,陶苏张嘴要大声说什么,他立马老实“我走,我这就走。”
站在门外,陆泽远还想来两句关心,被门拍在脸上。
刺痛的脸让他痛苦到流泪。
真的好痛。
一门之隔内,歇斯底里的陶苏一扫阴郁,神采飞扬。
呵,还想占老娘便宜。
解决了陆泽远,陶苏锁上房门准备睡觉,却听见阳台上有猫叫。
想到以前因为陆泽远不喜欢猫猫狗狗而放弃养猫的打算,她打开阳台,却看见窗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“谁?!”
陶苏想抓住对方,但那人速度太快,她连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
这是想在家里动手?
刚刚明朗的心情蒙上乌云。
是谁?
而憋屈躺在客房里的陆泽远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,耳边回荡着陶苏嫌弃的话语,眼前是陶苏厌憎的眼神。
他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,陶苏怎么能这样对他,陶苏凭什么?
他曾经对她的好都喂了狗吗,不过是一点小事,她就那一副嘴脸。
如果他失势,做生意失败,陶苏肯定会连夜卷铺盖跑路。
果然,她就不是一个好的,振英比她要好太多,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。
陆泽远却忘了,陶苏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