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惊雷炸在林酒心头。他猛地催动本源,四色能量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刃,横扫而出,将身前的教派族人逼退数步,同时抓过腰间的通讯玉符嘶吼:“石族族长!聚居地情况如何?幼崽庇护所守住了吗?”玉符那头传来嘈杂的兵器碰撞声,石族族长的声音带着喘息与焦急:“教派主力突袭聚居地!至少两百人,带着符文兵器,外层岩石壁垒快被攻破了!獾族战士在守幼崽庇护所,伤亡惨重!”
林酒眼底燃起滔天怒火。他终于明白黑袍人的全盘算计——以黑森林伏击牵制他,同时派主力冲击毫无防备的聚居地,既要摧毁多子部落的根基,又要劫持更多幼崽,彻底坐实他“掠夺者”的名声。“风柏,缠住他们!”林酒将一道四色能量注入风柏体内,“我去聚居地,这里交给你!尽量唤醒被蛊惑的小族群,别杀无辜!”说罢,他纵身跃起,光翼暴涨,朝着聚居地方向疾驰,沿途留下的能量轨迹,竟被黑袍人甩出的紫色符文死死纠缠。
此时的多子部落聚居地,早已陷入一片火海。石族顽固派战士挥舞着缠满紫光的石斧,狠狠砸在岩石壁垒上,每一击都引得壁垒震颤,裂纹不断扩大。獾族族长手持骨刺,带领数十名战士守在壁垒缺口,身上早已染满鲜血:“守住!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幼崽庇护所!”话音未落,一名教派战士突然冲破防御,手中石刃朝着他身后的幼崽挥去,獾族族长猛地转身,用后背挡住攻击,骨刺同时刺入对方胸膛,两人一同倒地。
石族族长站在壁垒顶端,看着下方厮杀的场面,心如刀绞。他身前的石族顽固派小队长,正是他一手培养的族人,此刻却被符文操控,眼神狂热地嘶吼:“族长,归顺教派吧!多子理念只会毁了石族!”族长握紧岩石之心,土黄色能量在掌心涌动:“我不会让你们被黑袍人利用!醒醒!”他纵身跃下,岩石本源化作护盾,挡住小队长的石斧,同时掌心光芒刺入对方体内,试图剥离符文。
可符文早已深入本源,小队长不仅没有清醒,反而催动能量引爆符文,周身紫光暴涨:“你这个叛徒!那就一起死!”他猛地扑向族长,两人扭打在一起,岩石铠甲碰撞的脆响混杂着嘶吼,在战场中格外刺耳。周围的石族战士陷入两难,一部分人选择帮族长压制小队长,一部分人却被狂热裹挟,朝着獾族战士冲去,石族内部的分裂,让聚居地的防御雪上加霜。
教派的进攻愈发猛烈。羚族、鼠族等小族群被推在前线,成为消耗防御力量的棋子。一名羚族战士握着风系能量凝成的短刃,却迟迟不愿对獾族幼崽下手,眼神挣扎:“我们只是想活下去,不是要杀孩子!”身后的狐族精锐立刻挥动长鞭,紫色能量抽在他身上:“犹豫什么?林酒掠夺本源时,可没对你们手下留情!”长鞭上的符文顺着伤口渗入,羚族战士眼神瞬间变得狂热,挥刃朝着幼崽庇护所冲去。
这种被操控的狂热,在战场中不断蔓延。鼠族族人悍不畏死地冲向石族壁垒,哪怕被骨刺刺穿身体,也要用最后一丝力气砸出一道缺口;蕨族战士则在南部牵制鹿泽,让他无法支援聚居地,古树根系的紫色符文越来越密,甚至开始吸收古树的生命能量,传递向狐族祭坛。鹿泽后背的伤口不断渗血,双色能量凝成的光丝一次次被符文切断:“红缨,再撑一会儿!我必须破解符文连接,否则古树就完了!”
红缨靠在古树树干上,珊瑚杖的光芒微弱如烛火,生命能量顺着根系缓缓注入,试图抵消符文的侵蚀:“没用的……符文和狐族祭坛形成了共振,幼崽身上的符文就是媒介……除非打断这个连接,否则古树本源迟早会被篡改。”她话音刚落,古树突然剧烈震颤,一根粗壮的枝干断裂,砸在不远处的蕨族族人中,可那些被操控的族人毫无惧色,依旧朝着古树核心扑来。
聚居地这边,岩石壁垒终于轰然倒塌。教派族人如潮水般涌入,直奔幼崽庇护所。守在庇护所前的十余名獾族战士,用身体结成人墙,手中骨刺死死抵住敌人的进攻,一名年轻的獾族战士被石斧劈中肩膀,却依旧嘶吼着将身前的鼠族族人推倒:“想伤害幼崽,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他的话音未落,便被身后的狐族精锐刺穿胸膛,鲜血溅在庇护所的木门上,染红了门板上的獾族图腾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天际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。林酒的身影如流星般坠落,四色能量化作光雨,将围在庇护所前的教派族人震飞。他落在庇护所门前,逆鳞碎片的光芒扫过战场,看着倒地的獾族战士、燃烧的帐篷、被符文操控的小族群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黑袍人在哪?让他滚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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