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中,羚族战士趁机带着幼崽朝着狐族领地疾驰,鼠族族人则死死缠住林酒,悍不畏死地发起攻击。林酒既要防备偷袭,又要避免伤及无辜,动作渐渐被牵制,看着幼崽的身影越来越远,心头满是焦急。就在此时,远处突然传来风羽族的嘶吼声,风柏带着十名战士疾驰而来,风刃划破气流,将鼠族族人团团围住:“林酒族长,我来帮你!”
风柏的到来缓解了林酒的压力,两人联手之下,很快便制服了所有鼠族族人。林酒没时间审问,转身朝着狐族领地追去,风柏则留下来看管俘虏,顺便尝试剥离他们体内的符文:“这些小族群被蛊惑得太深,而且符文已经渗入本源,强行剥离会伤及他们的根基。”林酒脚步一顿,回头道:“尽量留活口,他们是被胁迫的,等澄清谣言,还要靠他们揭穿教派的阴谋。”说罢,便再次催动光翼,朝着幼崽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与此同时,南部生命古树下,鹿泽正带着红缨压制古树根系的符文,可紫色纹路却越来越密,甚至顺着地脉蔓延到了古树的枝干上。红缨靠着树干喘息,生命能量微弱:“不对劲,符文的波动越来越强,像是有外力在远程操控,恐怕是黑袍人在暗中加固符文。”鹿泽点头,双色能量化作光丝,顺着符文逆向探查:“我感受到了狐族风系能量的气息,应该是狐族族长在帮忙操控,他们想彻底篡改古树本源,坐实林酒掠夺本源的谣言。”
更糟糕的是,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蕨族族长带着三十余名族人朝着古树赶来,手中举着教派徽记:“鹿泽、红缨,交出古树核心!教派说了,只要你们归顺,就饶你们不死!”蕨族是南部的小族群,靠着古树的生命能量生存,黑袍人谎称林酒要抽干古树本源,蕨族族长立刻便带着族人倒向教派,试图守住古树——他们不知道,自己早已成了黑袍人篡改本源的棋子。
鹿泽将红缨护在身后,双翼展开,双色能量凝成护盾:“你们被黑袍人骗了!他想篡改古树本源,嫁祸给林酒,等他目的达成,第一个灭亡的就是你们蕨族!”可蕨族族长根本不信,挥手道:“别想骗我们!我们已经看到古树本源波动紊乱,肯定是林酒在暗中掠夺!动手,守住古树!”蕨族族人蜂拥而上,手中的木矛缠着微弱的紫色符文,朝着护盾砸来。
鹿泽无奈,只能催动能量反击,可他要护住红缨和古树核心,动作渐渐受限,后背被木矛划开一道伤口,墨色血液顺着羽翼滴落。红缨见状,咬牙举起珊瑚杖,生命能量化作光刺,将冲在前面的几名蕨族族人逼退,却因能量耗尽,身子一软倒在鹿泽怀中:“别管我……守住古树……不能让黑袍人得逞……”
林酒这边,追至狐族领地外围的黑森林边缘时,突然停下脚步。他能清晰感知到森林中潜藏着浓郁的紫色能量,无数气息交织在一起,既有石族、羚族、鼠族的气息,还有十余个陌生小族群的波动——显然,黑袍人早已在这里设下埋伏,等着他自投罗网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幼崽的气息就在森林深处,却被一层厚厚的符文屏障包裹,隐约传来幼崽的哭声,夹杂着黑袍人戏谑的笑声。
“林酒,你果然来了。”黑袍人的声音从森林中传来,带着嘲讽,“你以为我劫持幼崽,只是为了嫁祸你?我是要让你亲眼看着,越来越多的小族群依附教派,看着你推崇的多子理念,彻底被生存的欲望碾碎。”随着声音落下,森林中涌出上百名族人,羚族、鼠族、蕨族……还有更多不知名的小族群,他们周身都泛着紫色光芒,眼神狂热地盯着林酒,如同盯着猎物。
林酒握紧掌心的能量,四色光芒在周身暴涨。他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族人,看着森林深处幼崽的气息,又想到南部岌岌可危的古树、摇摇欲坠的营地,深知自己已踏入黑袍人的死局。可他没有退缩,眼底燃起坚定的光芒——他不仅要救回幼崽,还要撕开教派的伪装,让小族群看清真相。就在他准备冲进去时,腰间的通讯玉符突然疯狂震动,风柏的声音带着绝望传来:“林酒!不好了!被我们俘虏的鼠族族人突然暴起,体内符文引爆,伤到了不少风羽族战士,而且……更多小族群正在朝着狐族领地赶来,看样子是要加入教派,参与伏击!”
林酒浑身一僵,抬头看向森林深处,黑袍人的笑声愈发猖狂。他知道,这场伏击远比想象中更凶险,黑袍人不仅要困住他,还要借这场战斗,彻底拉拢所有摇摆的小族群,让逐能者教派的势力再上一个台阶。而远处的南部,古树的本源波动越来越紊乱,蕨族族人的嘶吼声、红缨的惊呼声透过玉符传来,与森林中的狂热呼喊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,将林酒彻底困住。
黑袍人缓缓走出森林,兜帽下的紫光愈发诡异,抬手对着族人挥手:“动手!诛杀林酒,为兽世清除能量掠夺者!”上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