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证”彻底坐实。可营地这边,教派族人依旧潮水般涌来,幼崽庇护所随时可能被突破,若是他离开,营地瞬间就会崩塌。
“我去支援南部!”石族族长突然走到林酒身边,岩石之心在掌心泛着坚定的土黄色光芒,“我带半数石族战士守住营地,用我的亲身经历劝说各族,就算不能彻底澄清谣言,也能稳住中立族群。你快去救古树,阻止黑袍人扩大谣言!”
林酒看着石族族长眼中的决绝,又看向营地内浴血奋战的联盟战士,咬牙点头:“拜托你了族长!守住幼崽,等我回来!”说罢,他纵身跃上高空,逆鳞碎片的四色能量化作翅膀,朝着南部疾驰而去,沿途留下一道耀眼的光轨,穿透漫天紫色戾气。
林酒离去后,营地战局愈发艰难。石族族长手持岩石之心,挡在防御线最前方,对着冲来的石族入教战士大喊:“我是你们的族长!我身上的符文就是黑袍人操控我的证据!林酒从未掠夺本源,是大长老和狐族勾结紫色能量,想借我们的手毁灭联盟!”
一部分石族战士停下脚步,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,可为首的石族小队长却嘶吼着挥斧砍来:“你这个被林酒控制的叛徒!大长老说了,你早就被他抽走了部分本源,现在就是他的傀儡!”小队长周身紫色能量暴涨,显然是被黑袍人重点操控的对象,他身后的战士被煽动,再次朝着防御线扑来。
银鳞见状,立刻带领深海族战士挡在石族族长身前,冰棱与石斧碰撞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风柏则继续带着风羽族战士澄清谣言,可越来越多的中立族群撤离,防御线的缺口越来越大,一名教派族人趁机突破防线,朝着幼崽庇护所扔出一枚缠满紫光的石刺。
“小心!”石族族长猛地扑过去,用后背挡住石刺,岩石铠甲被刺穿,紫色能量顺着伤口蔓延,他闷哼一声,却依旧死死按住伤口,对着周围大喊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紫色能量的真面目!它只会吞噬我们,不会给我们活路!”
这一幕终于震撼了部分族人。几名石族战士放下武器,眼神愧疚地跪倒在地:“族长,我们错了……我们被谣言骗了!”可更多的族人仍被符文操控,或是被生存焦虑裹挟,依旧悍不畏死地进攻,营地内的局势依旧岌岌可危。
与此同时,南部生命古树下,鹿泽正抱着受伤的红缨,退守到古树根系旁。红缨的珊瑚杖已布满裂痕,生命能量微弱,她看着不断逼近的教派族人,眼中满是焦急:“古树本源波动越来越乱,雀族信使肯定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……再这样下去,整个兽世都会误会林酒。”
鹿泽将双色能量注入红缨体内,为她疗伤,同时警惕地盯着逼近的敌人:“别担心,林酒很快就到。我们只要守住古树核心,不让黑袍人彻底篡改本源,就还有澄清的机会。”可他话音刚落,古树突然剧烈震颤,根系下的紫色符文被彻底激活,化作无数光丝,顺着地脉朝着四周蔓延,远处的荒原上,已能看到雀族信使成群飞起的身影,朝着各个族群的方向疾驰。
林酒赶到时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他纵身落在古树旁,逆鳞碎片的四色能量爆发出极致光芒,朝着紫色符文扑去,试图压制符文蔓延:“黑袍人!出来受死!”
阴影中,黑袍人缓缓走出,兜帽下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紫光,语气戏谑:“林酒,你还是来了。可惜,太晚了。雀族信使已经带着‘证据’出发,用不了多久,你就会成为整个兽世唾弃的能量掠夺者,到时候就算你有百口,也难辩清白。”他抬手一挥,更多教派族人从阴影中涌出,将三人团团围住,“你想救古树,想澄清谣言,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。”
林酒握紧逆鳞碎片,四色能量在周身凝成光罩,挡在鹿泽与红缨身前。他看着逼近的教派族人,又想到营地内的危机、雀族信使传递的谣言,深知自己已陷入黑袍人布下的死局。可他没有退缩,眼底燃起坚定的光芒——他不仅要守住古树,击溃教派,还要撕碎所有谣言,守住兽世最后的希望。
就在双方即将再次开战之际,林酒腰间的通讯玉符突然疯狂震动,石族族长的声音带着绝望传来:“林酒!不好了!羚族、鹿族等中立族群,在雀族信使的‘见证’下,已经倒向逐能者教派,现在他们正和教派族人一起围攻营地,幼崽庇护所被突破,三名幼崽被劫持了!”
林酒浑身一僵,逆鳞碎片的光芒瞬间黯淡几分。他猛地抬头看向黑袍人,眼中满是滔天怒火,可黑袍人却笑得愈发猖狂:“感受到绝望了吗?这就是舆论的力量。你想守护的一切,都会因为这谣言,一步步走向毁灭。”
远处的营地方向,已能看到巨大的紫色光浪升起,那是教派与倒向他们的族群联手爆发的本源能量。林酒看着怀中受伤的红缨、疲惫的鹿泽,又想到被劫持的幼崽、摇摇欲坠的营地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——是先击溃黑袍人、稳住古树,还是立刻返回营地、营救幼崽?而他不知道的是,被劫持的幼崽身上,已被黑袍人悄悄种下了紫色符文,正朝着东部狐族领地疾驰而去,一场更大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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