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:“族长心意可嘉,但此刻前去,只会被大长老扣上‘叛徒’的帽子,反而激化矛盾。”他指尖拂过逆鳞碎片,四色能量在周身流转,语气沉稳:“传令下去,第一,加固营地防御,让火族、深海族守住东西两侧出入口,风羽族巡查周边山林,防备教派突袭;第二,让红缨在南部木族栖息地安抚各族,展示多子部落的存续实例,避免更多人被谣言蛊惑;第三,鹿泽,你继续追踪黑袍人的踪迹,查清他与紫色虚影的深层关联,找到他操控族人的证据。”
鹿泽起身领命,双翼微微振动,双色能量萦绕周身:“放心,我已追踪到黑袍人的能量轨迹,他在教派成立后,暗中派人前往南部,似乎要对生命古树动手。我这就赶过去,既能阻拦他,也能查清他的阴谋。”说罢,他纵身跃出帐篷,双翼划破气流,朝着南部疾驰而去,沿途留下淡青与墨色交织的能量痕迹。
帐篷内,林酒走到石族族长身边,将岩石之心递给他:“族长,你带石族战士守在营地北侧,若是遇到石族入教的族人,不必强行阻拦,只需展示你被操控的经历,让他们看清黑袍人的真面目。记住,我们要争的不是战力,是人心。”
石族族长接过岩石之心,重重点头,眼中满是坚定:“我明白,定不辜负你的信任。”说罢,他转身离去,召集石族战士布置防御,沿途遇到不少神色犹豫的石族族人,便主动上前,展示着身上未消的符文痕迹,讲述着被黑袍人操控、被大长老欺骗的经历,不少族人闻言,眼神里的动摇渐渐取代了狂热。
可平静仅持续半个时辰,营地西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,伴随着战士的呼喊:“敌袭!逐能者教派来袭!”林酒心头一紧,立刻带着银鳞、风柏赶往西侧防御线,远远便看到数十名佩戴教派徽记的族人,在几名石族战士的带领下,朝着营地发起冲击,他们手中武器缠着紫色能量,悍不畏死,显然是被符文操控了神智。
“拦住他们!别伤性命,他们是被操控了!”林酒大喊着,掌心逆鳞碎片爆发出四色能量,化作光网挡在战士身前。银鳞带领深海族战士凝结冰棱防御,却被对方狂暴的攻击撞得连连后退——那些族人被紫色能量强化了战力,即便本源匮乏,也能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。
风柏挥动风羽杖,风系能量化作锁链,缠住几名冲在前面的族人,试图剥离他们身上的符文:“是黑袍人的手笔!这些符文能短暂透支本源,再不用外力干预,他们会被能量反噬而亡!”
林酒快步上前,逆鳞碎片的光芒刺入一名族人身体,四色能量顺着经脉蔓延,试图压制符文。可这些符文比之前遇到的更顽固,刚剥离一半,便顺着经脉往本源核心钻去,那名族人突然发出痛苦嘶吼,周身紫色能量暴涨,竟朝着林酒扑来。林酒无奈,只能凝聚能量将其震晕,刚要转身救助其他人,却听到营地东侧传来更剧烈的爆炸声,伴随着狐族特有的嘶吼声——显然,逐能者教派的袭击,并非只有西侧一处。
“东侧是幼崽营地!”银鳞脸色骤变,立刻带领半数深海族战士驰援东侧。林酒看着西侧源源不断冲来的教派族人,又想到东侧脆弱的防御,心头满是焦灼。他知道,这只是逐能者教派的试探性袭击,黑袍人的目的,是消耗营地战力,煽动更多人入教,甚至想劫持幼崽,用幼崽逼迫他放弃多子理念。
就在此时,通讯玉符突然响起,鹿泽的声音带着喘息传来:“林酒!南部出事了!黑袍人派了大批教派族人,袭击生命古树,红缨快挡不住了!而且我发现,他们的目标不是古树,是古树根系下的远古符文,像是要借助古树本源,激活更多紫色符文,操控整个南部族群!”
林酒握紧通讯玉符,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场,又想到南部岌岌可危的生命古树,只觉头大如斗。逐能者教派的成立,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网,从东部、南部同时收紧,一边是营地的族人安危、幼崽防护,一边是生命古树的存亡、南部族群的操控危机,他根本无从兼顾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逆鳞碎片突然剧烈发烫,林酒抬头看向东部山林的方向,能清晰感知到那边的紫色能量正在快速汇聚,祭台位置爆发出一道巨大的三色光浪,紧接着,无数佩戴教派徽记的族人,如同潮水般从山林中涌出,朝着营地发起全面进攻。石族大长老的嘶吼声、狐族族长的指挥声、黑袍人的阴笑声交织在一起,伴随着能量碰撞的巨响,响彻整个荒原。
林酒站在防御线中央,逆鳞碎片的四色能量在周身凝成光罩,挡住袭来的紫色能量。他看着潮水般涌来的教派族人,看着营地内慌乱却仍坚守阵地的联盟战士,深知一场关乎理念、关乎兽世存续的惨烈厮杀,已经正式拉开序幕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黑袍人此刻正站在狐族山林的最高处,看着营地的混乱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——他要的,从来不是击溃林酒,而是让整个兽世陷入理念之争的战乱,唯有如此,紫色虚影才能趁机破封,吞噬整个兽世的本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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