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缝隙,空气中混杂着血腥与岩浆的灼热气息。林酒靠着岩壁喘息,体内分裂神残留的灰色能量仍在隐隐躁动,与金色符文反复拉扯,每一次共鸣都让他头痛欲裂。炎煌正指挥族人清理战场、救治伤员,战士们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,还有对刚才自相残杀的愧疚,原本刚组建的兽世联盟,还未真正凝聚就已蒙上一层阴影。彩月则在一旁调理伤势,七彩灵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却难以驱散笼罩在众人心中的沉重——谁都清楚,四神虽暂时牵制了黑暗魔神,可灵脉已被黑暗能量渗透,更大的危机仍在潜伏。
就在这片沉重的沉寂中,一阵微弱却急促的能量波动突然从极北方向传来,穿透了岩浆地带的灼热屏障,落入林酒感知范围。他猛地抬头,眉头紧锁——这股能量波动带着冰原族独有的冰系气息,却混杂着浓郁的绝望与恐慌,甚至还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侵蚀痕迹。“是冰原方向的动静。”林酒的声音打破沉寂,让炎煌和彩月同时侧目,“这股波动很不稳定,像是有人在拼尽最后力气传递信号,冰原族恐怕出事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踉跄的身影便冲破火獾族外围的火焰防御,跌跌撞撞地扑进核心区域。那是名冰原族战士,冰晶铠甲碎成数片挂在身上,裸露的皮肤结着一层泛着黑气的寒霜,嘴角不断溢出混着冰碴的黑血,显然是顶着黑暗侵蚀拼尽了全力突围。他视线扫过众人,最终定格在林酒身上,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:“林酒首领……求你……救救冰原族的幼崽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话音刚落,那冰原族战士便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地,气息瞬间萎靡如风中残烛,若非胸口还有微弱起伏,几乎与死人无异。林酒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蹲下身,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金色符文能量,轻轻点在战士眉心。金色能量如溪流般涌入其体内,勉强稳住了他溃散的生机。“别急,稳住气息,慢慢说清楚,幼崽们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林酒的声音沉稳,却难掩急切,炎煌和彩月也迅速围了过来,三人眼中都布满凝重——幼崽是兽世的未来,冰原族幼崽突发异状,必然与黑暗魔神的阴谋脱不了干系。
在金色能量的滋养下,战士的气息渐渐平稳了几分,他艰难地睁开眼,喉结滚动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:“三天前……族里的幼崽突然集体不对劲,起初只是精神萎靡,浑身发冷,体表结出一层发黑的寒霜。我们用族内最纯净的冰系灵能滋养,可一点用都没有……”说到这里,战士的声音哽咽起来,眼中满是绝望,“没过多久,最先发病的幼崽就接二连三地夭折了,尸体上还会冒出黑色瘴气,连靠近救治的族人都被感染了!短短三天,已经没了十九只幼崽,剩下的七只也撑不了多久了……族长说,只有您体内的四神传承符文,能净化这诡异的黑暗力量,让我拼死突围来求您!”战士的话如同一块巨石,砸在林酒三人心中,让原本就凝重的氛围更添几分压抑,炎煌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彩月的脸色也瞬间苍白——幼崽是兽世的根基,黑暗魔神竟在牵制四神的同时,暗中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崽下手。
林酒心头沉到了谷底,十九只幼崽夭折的数字如同重锤,砸得他呼吸发紧。冰原族幼崽本就因之前的灵脉动荡元气大伤,如今再遭这诡异黑暗力量侵袭,拖延片刻都可能让剩下的七只幼崽彻底殒命。他当机立断,转头看向炎煌:“炎煌,你留下主持火獾族防务,加固结界的同时协助四神监视黑暗魔神动向,一旦有任何异动,立刻用灵能传信于我。”随后又看向彩月,语气急促却坚定:“彩月,带上十名精锐裂天战獾战士,随我即刻赶往冰原族!幼崽等不起,我们必须争分夺秒!”炎煌凝重点头:“放心,这里交给我,你们务必小心,黑暗魔神既然敢对冰原族幼崽下手,大概率会在途中设伏。”林酒应了一声,又将一缕金色能量注入冰原族战士体内稳固伤势,随即翻身上马,裂天战獾的金色蹄子踏碎滚烫的岩浆岩,带着队伍朝着极北冰原的方向疾驰而去,身后只留下火獾族领地凝重的氛围与未散的血腥气。
裂天战獾的金色蹄影在荒原上疾驰,踏起漫天尘土,队伍如一道金色闪电划破昏暗天幕。林酒端坐獾背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体内金色符文悄然运转,时刻警惕着潜在的危险。极北方向的寒风越来越近,空气里渐渐混杂着冰碴的凛冽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瘴气,让他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——炎煌的预判没错,黑暗魔神绝不会让他们顺利抵达冰原族。彩月紧随其后,七彩灵羽在她肩头轻轻颤动,精神力铺展开来,覆盖住队伍周围数里范围,排查着隐藏的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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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一路向北疾驰,越是深入荒原,天地间的黑暗气息便越发浓郁,原本稀疏的灰紫色瘴气渐渐凝聚成雾,缠绕在道路两侧,将荒原笼罩得如同鬼域。气温也随之骤降,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