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幕缓缓消散,水婆婆拄着镶有水脉晶的拐杖站在门前,身后跟着十余名身着蓝袍的水獾族长老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。“林酒首领,止步吧。”水婆婆的声音苍老却坚定,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小水身上,“从今日起,月牙河谷施行中立令,不参与任何族群战事,亦不允许任何人携战离谷。”
“中立令?”林酒的四色长剑猛地插进地面,青石板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“风离被影主掳走,林烈独自去风蚀崖赴死,现在你说要中立?水婆婆,你忘了三脉盟约吗?”小水也挣扎着上前,掌心水脉能量微微颤动:“水婆婆,风离姐姐救过我,林烈首领是为了救她才去冒险,我们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正是因为不能让河谷沦为战场,才要中立。”水獾族大长老水泽上前一步,蓝袍下的手掌凝聚起淡蓝能量,“影主在风蚀崖布下陷阱,新异族虎视眈眈,此刻离谷就是自投罗网。更重要的是,草原上的难民正往河谷涌来,我们要守住这最后一块净土,不能因三脉的战事让族人陪葬。”
话音未落,锁灵阁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阿炎带着满身血污冲进来看,身后跟着风越和数十名狐族、岩羊族战士,还有上百名衣衫褴褛的难民。“首领!草原全乱了!”阿炎的声音带着喘息,火焰铠甲上的裂痕还在渗血,“影魔卫四处追杀各族难民,岩羊族西境已被夷为平地,这些都是幸存的族人,只能来河谷避难!”
难民们涌进河谷,老弱妇孺的哭喊声、伤者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,瞬间打破了河谷的宁静。一名狐族幼崽抱着断裂的狐尾蜷缩在角落,银白的皮毛沾满泥污;岩羊族的石匠断了一条腿,靠在岩壁上艰难地喘息,腰间的石符已被影蚀能量侵蚀发黑。林汐见状,立刻催动潮汐宝珠,淡蓝能量化作细雨落在伤者身上,缓解他们的痛苦。
“你看,这就是中立的意义。”水婆婆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,封河阵再次升起,将河谷入口牢牢封住,“从昨夜到现在,已有三百余名难民涌入,若我们参与战事,影主第一个会血洗河谷。水獾族的职责是守护水脉,不是为三脉的战事买单。”她看向林墨,“智獾族精通星象,该知道此刻离谷有多危险。”
林墨的星象图在掌心展开,代表河谷的光点被淡蓝能量包裹,而周围的草原已被黑色影蚀能量和一道陌生的紫色能量环绕——那是新异族的气息。“星象显示,风蚀崖周围能量紊乱,影主与新异族似有对峙,林烈首领暂时暂无性命之忧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凝重,“但河谷外的影蚀能量正在聚集,似乎在等待某个时机发动攻击。”
“等待时机?”林酒的眼神一沉,“是在等我们内部生隙!水婆婆,你可知影主的目标不仅是灵脉,还有河谷的水脉核心?一旦他掌控风髓晶和灵脉,下一个就会来夺水脉,到时候中立也护不住河谷!”水泽长老突然冷笑一声:“战獾族向来只会喊打喊杀,若不是你们执意与影族死战,怎会引来这般灾祸?现在倒想拉水獾族陪葬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林酒的怒火瞬间爆发,四色长剑直指水泽,“风蚀崖防线若不是战獾族死守,影族早就打进河谷了!现在风离被俘,林烈涉险,你们却隔岸观火,这就是所谓的三脉盟约?”双方的能量在空气中碰撞,淡蓝与金色的光芒交织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“都住手!”小水突然冲到两人中间,掌心水脉能量爆发,将双方的能量同时推开。他的脸色苍白,却眼神坚定:“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!难民需要安置,河谷需要防御,我们应该先解决眼前的危机!”他看向水婆婆,“我是水獾族的孩子,我知道守护水脉的重要性,但见死不救,与影族又有何异?”
水婆婆的眼神微微动容,却仍摇了摇头:“小水,你不懂战争的残酷。”她转身对身后的族人下令:“开启河谷西侧的空置营房,安置难民;水疗营全员出动,救治伤者;巡逻队加强警戒,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封河阵。”说罢,她深深看了小水一眼,拄着拐杖转身离去,留下的封河阵如一道无形的墙,隔开了河谷与外界的战火。
接下来的三日,月牙河谷彻底变成了避难所。原本仅供水獾族居住的河谷,挤进来近千名难民,粮食和疗伤草药很快告急。林墨带领智獾族学徒清点物资,看着账簿上寥寥无几的数字,眉头紧锁:“储备的粮草只够支撑五日,疗伤用的清心草已全部耗尽,再没有补给,难民们会先垮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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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汐带着几名水獾族女战士,在河谷深处采摘可替代的草药,却意外发现几株草药被人恶意破坏,根茎处还残留着淡淡的影蚀能量。“有人故意搞破坏!”林汐的脸色骤变,将一株被折断的草药递给赶来的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