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小云托着下巴看向餐桌对面的林欣月，如果她没有成为特工。
那么现在她应当蜗居在国内的家中，或者被打包回孤儿院。
也有可能送进圣堂要塞。
或许会穷一点，但有不少东西可以吃。
随林欣月而来的这些日子，她没觉得这里的东西有多好吃。
那些异国菜式，刚吃起来或许会很新奇，但吃久了也就那样，尤其是意大利菜。
她原本就有点不厌烦西红柿的味道，而她见到的大部分意大利餐食中，或多或少会有点西红柿的参与。
不过也就是意大利菜会这样了。
其他菜系西红柿的参团率并没有那么高，吃起来稍微顺心一些。
仅此而已。
“好问题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欣月用叉子叉起一块烟熏烤肉，黎小云成为特工这事儿，挺突然的。
现在想想，黎小云不会是得罪谁了吧。
“唔…要不问问上头？”
林欣月提议道，向上问总能问出点东西，不过嘛，估计和没问没啥区别。
“算了吧，鄙人不善交际。”
“能混一天是一天，比起小工厂，这待遇不错。”
黎小云悠哉道，有吃有喝有住，花费一定程度报销，还有工资拿，还没什么活儿。
这样的工作，大部分人烧高香都求不到哩。
“唔，不想搞清楚就算了。”
见黎小云对这事儿不感兴趣，林欣月只好作罢。
午餐在无言中相对愉快的结束。
饭后，无事可做的二人慢悠悠的走进科尔所说的会议室。
一间相当正常的办公区会议室，和预想中的前线指挥什么的完全不搭边。
“我们居然是第一批到的。”
黎小云淡淡道，她走到窗边将百叶窗拉下，虽然现在没有光照，但拉下窗帘就是会让她感到舒服。
“科尔说几点开会来着？”
黎小云靠在椅子上询问向林欣月，自在的态度就好像她才是那个参与特训的人员。
“三点半，现在两点钟。”
“你要睡一会儿吗？”
林欣月看向靠在椅子上的黎小云，对方一脸无声可怜的表情，再加上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态度。
要么是困了，要么是社交能量没了。
“我睡一会儿吧。”
黎小云叹息道，她俯身趴在会议桌上，趴着睡虽然不舒服，但这是无奈之举。
“这里有躺椅的。”
“来这睡吧。”
林欣月笑着从角落里搬出一张折叠躺椅，将其放平，又从腰包里掏出个黑色眼罩…
“真贴心，谢谢月月～”
见有地方躺，黎小云并不推辞，接过林欣月手中的眼罩随即躺在躺椅上。
如果细闻，隐约还能闻到眼罩上带有些许林欣月的味道。
看样子她也常用这个东西来睡午觉。
真是不挑剔，平时自己用，战时小云用…
“唔，真标准。”
林欣月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角落里的黎小云，此时的黎小云躺的笔直，双手紧握放于腹前。
如果再往上一点，标准的西式躺棺材姿势啦。
奇怪…她之前睡觉不是这德行来着。
什么时候有的习惯？
林欣月皱眉思索，自己喂养的血液貌似有点多了，以至于黎小云的小动作开始朝着吸血鬼靠拢了。
吸血鬼啊…
脑袋里想起宴会里的模样，林欣月满脑乱麻，这些长生种除了睡觉就是找乐子。
找的乐子还不一定符合本地律法。
只希望黎小云不要成为那样的长生犯吧。
林欣月默默注视着，直到黎小云的呼吸变得平稳，小小的一只，躲在角落里没有一点动静。
存在感不强，对黎小云这个社交困难户来说正好。
渐渐的，在会议室内暖气的作用下，林欣月的脑袋渐渐有些昏沉。
想到可能会出现的训练，林欣月趴在桌子上闭眼休眠。
按照科尔的性格，嘴上说着这是个轻松的训练。
实际随时都有可能来一场突袭。
这样一看，能休息的时候还是抓紧休息的机会吧。
就这么闭目养神，直到进入浅睡眠。
这状态并未维持多久，会议室的门缓缓打开，来人的动静将林欣月惊醒。
但这动静并非主要，惊醒她的是那人自带的BGm。
林欣月抬头，大脑随之上线，耳边是陌生语言的歌词，伴随着复古的旋律。
“Vor der Kaserne vor dem gro?en Tor”
“Stand eierne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