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蕾娅摸索着下巴思索,爱岛的实际情况在向着一条奇怪的路狂奔。
当地的血族似乎在遵守一种规则,自己定制的规则。
“您的房间到了,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金发女仆将弗蕾娅送至房间门口,弗蕾娅沉默点头,又像是想到些什么,转头对着将要远去的女仆。
“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弗蕾娅看向那个金发背影,对方的脚步停住一瞬,侧身转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。
“这不重要,大人。”
“祝你好运!”
听着女仆云里雾里的话,弗蕾娅困惑不已,她扭头看了眼自己的房间,灯光下,床头柜上摆放着四个血包。
这些血包能让弗蕾娅快速恢复。
见到这些的瞬间,弗蕾娅瞳孔紧缩,再看向走廊时,女仆已消失不见。
“这…”
弗蕾娅在原地愣神,一瞬间,种种不对劲的细节在脑海里蹦出。
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,又为什么要给予自己帮助。
她真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…
弗蕾娅找不出答案。
此时的酒店前台处,金发女仆拿起自己的装备缓缓离开。
咖啡馆的门口正有一队武装警察等候,只不过,这些警察也有着尖齿。
同样会以血液为食。
“走吧,让我们为新王铺开一条路。”
说着一杆射手步枪被递至女仆手中,两辆警车趁着夜色向着码头开去。
海面上,一艘军用快艇正向着都柏林的码头快速挺近。
船上搭载着一支十人队伍,皆是圣堂科工的工作人员,八位特工,两位观察员。
船舱内,戴着蓝色鸭舌帽的壮实男人检查完自己手中的武器,又看向同行的队友。
“你们觉得我们此行会顺利吗?”
他用胳膊轻推了下身旁穿着红黑格子外衣的男性,对方正检查自己设备电池。
“谁知道呢…”
“你知道吗,提格,没准我们会正对上夜里的嗜血者大军呢。”
格子外衣男笑了笑,又调整了下自己头上的针织帽。
“做好最坏的准备。”
“兄弟们有孩子吗?”
见两人闲聊,正坐在二人对面的男人往前凑了凑。
“没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两个,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们。”
当格子外衣男说完,对面的特工沉默一瞬,又看了眼男人身上的防弹衣,胸前的员工牌上写着一些最基础的信息。
“帕特,你不怕出问题吗?”
男人询问道,闻言帕特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我离婚了,两个都判给前妻,这你就不用担心了,达奇。”
听帕特这么说,达奇默默点了点头,闲聊间,船舱内红灯闪烁。
“要到了…”
提格紧张道,手中紧紧攥着自己的步枪。
“第一次?”
帕特见他这样从口袋里拿出两枚口香糖。
“谢谢,第一次。”
提格将其接过,顺势放入口中。
“第一次还不戴,上次我就是唯一个戴头盔的。”
对面的达奇挑趣,用手在头盔上敲了敲。
“都差不多。”
帕特微笑道,脚下的船逐渐停稳,船舱打开。
队伍里,两名特工先行走出船舱,为队伍打探情况。
但令人奇怪的是,迎接他们的不是工作人员也不是政府官员。
而是武装警察,七名武装警察在码头等候。
“就你们两个?”
见到特工出现,一名武装警察上前接见。
“就我们两个,有什么问题么。”
特工警惕道,再怎么说,迎接他们的也应该是其他特工吧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武装警察笑着,引领两名特工走向大门处。
见没有太大威胁,另一名特工拿起对讲机呼唤船舱里的队伍。
剩余八人从船舱内走出,快艇随后缓缓脱离码头。
见到这阵仗,前来迎接的武装警察面面相觑,又镇定的守在原地。
“看来这一次的任务不会太难。”
走在队伍后方的达奇松开口气,有本地武装势力的支持。
他们的任务会轻松很多。
“简单也不能掉以轻心,旧式疫苗能免疫病毒传染。”
“但不能免疫啃咬或者刀伤。”
帕特提醒道,他还是比较怕哪个角落里会窜出一些血族,然后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。
在几人谈笑间,最先上岸的两名特工走到大门处。
下一秒,破空声响起,还未等那两名特工反应,他们便收到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