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告诉你,没有人愿意成为药人”。
常琬宁抬手抽出楚授衣死死攥着的禁书,“会成为药人的不仅仅那些被遗弃者,还有一些被变卖者”。
“变卖?”楚授衣愣愣重复道,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常琬宁。
“是啊”,常琬宁叹气说着,“变卖,有些人生来就是被用来换取那几两碎银的”。
饶是思绪不知飘向何处的楚授衣,此时也听出了常琬宁的情绪不对。
楚授衣担忧开口,“母后,您,怎么了?”
“无碍,只是想起了些往事”,常琬宁微微摇头,旋即,她轻轻挽住了楚授衣纤细的手腕,“衣衣,炼制药人一术,不止是禁术,更是邪术”。
常琬宁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冽,甚至隐隐夹杂着些许的狠厉,“你和阿池,绝对不能碰”。
说着,她拿着禁书缓缓往后退去,手中悄然用劲。
下一刻,那本记录着药人的禁书无火自焚,那沾满了无数鲜血的书页在常琬宁的手中化为了灰烬。
在楚授衣看不到的角落里,楚北辞望着常琬宁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怜惜,薄唇早已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衣衣,你是从何处知晓药人一事?”
楚北辞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,问出了常琬宁一直不曾问出口的问题。
楚授衣眼神缓缓恢复光彩,听到这话,下意识的摇头,“在上界时,偶然间听到别人谈论此事”。
楚授衣不知道的是,在她说完这话时,常琬宁看着的眼神逐渐变得悠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