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前的人是谁,怒声斥责。
可随着他的视线下移,怒斥的声音戛然而止,那棵吸了楚授衣鲜血的怪异树藤,周身萦绕着耀眼的金光。
“那些金光…是,功德?”
此时,饶是见多识广的靡初二人也忍不住乍舌,他们从未见过,一颗种子,长成的树藤,居然会有功德金光。
“呲—”
楚授衣趁靡初不备时,瞬间划破了掌心,鲜血顺着掌心的纹路流下,注进了那绿色的藤条。
“等等—”
靡初着急出声,可楚授衣压根没给他任何阻拦的机会。
绿藤才接触到血液,便如同遇到了甘霖般往上蹿。
那树摇曳着细长的枝条,灵性而又贪婪的蹭着楚授衣的掌心,汲取着更多的血液。
靡初见着那金光越发耀眼,几乎快要刺瞎他的眼睛。
待金光散去,一朵欲要滴血的血红花朵绽放在二人的面前。
“这是?”
靡初指着面前的绿藤,眼中尽是探究与不解。
“不知道,一颗怪异种子长成的”。
楚授衣淡淡的说着,手上悄然用劲,再次逼出血液。
“既然醒了,就说说你,为何会晕倒,你体内的那股暴虐之力,又是怎么回事?”
楚授衣轻拍着手边的绿藤,抬起的目光悠远而又随意。
“这个啊,我也不清楚”,靡初含糊其辞开口,在他站在了楚授衣的房前时,便早已想好了糊弄的理由。
“在我出生时,这股力量便隐藏在我体内了,此后,它便一直跟随着我”。
楚授衣皱眉,偏头看着靡初,“就没有什么办法拔除它?”
靡初定睛看着她,语气暗哑而又缱绻,“殿下是担心我吗?”
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