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负已分。
执事弟子愣了片刻,才高声宣布:“杨奇胜!”
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喧哗。谁也没想到,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对决,竟以如此方式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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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奇强忍识海剧痛,走下擂台。石磊和林风连忙扶住他。
“师兄,你怎么样?”
“无碍。”杨奇摇头,“先回洞府。”
他需要立刻疗伤,更需要消化刚才那一战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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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霞峰洞府,石门紧闭。
杨奇盘膝而坐,脸色苍白如纸。与王腾一战,虽然胜了,但赢得极为凶险。王腾的血神刺威力惊人,若非他修炼《神象镇狱劲》后神识坚韧异常,又有“镇”字印护持,此刻恐怕已识海破碎,沦为废人。
但危机也是机遇。
他闭上眼,内视识海。识海空间广阔如湖,此刻湖面却波涛汹涌,那是血神刺残留的冲击。湖心处,巨象微粒的虚影静静悬浮,散发出的苍茫气息正在平复波涛。
而识海边缘,一道暗金色的针影若隐若现——那是镇神刺留下的印记。杨奇能感觉到,这根针影中蕴含着他对“镇”字印的感悟,也记录着刚才击溃血神刺的战斗经验。
“神识攻击,果然凶险。”他心中凛然。
王腾的血神刺虽然阴毒,但其凝练法门、攻击方式,却让杨奇窥见了神识攻击的另一面——狠、准、诡。镇神刺虽强,却失之于正,少了变化。
他需要将两者结合。
杨奇开始复盘战斗。镇神刺第一次出击,虽然成功干扰王腾,但威力不足,只能造成短暂滞涩。第二次融入金色光点力量,才真正重创其识海。
“关键在于‘凝练’和‘变化’。”他思索,“镇神刺需更加凝练,才能穿透更强的神识防御。同时,不能只有一刺,要有后续变化,让对手防不胜防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《惊神刺》玉简,再次研读。这次他着重参悟其中关于“神识分裂”“多针齐发”的部分。
“神识如水,可分可合。凝练一针为基,分化多针为用……”
杨奇尝试将神识分裂。起初极为困难,神识如胶似漆,强行分裂只会导致溃散。他想起楚清秋说的“聚焦”——不是分割,而是从不同的“点”聚焦。
他尝试在眉心同时想象三根针。但心神分散,三根针都凝练失败。
“不对。”他停下来,“不能同时凝练三根,应该先凝练一根,再以其为基,分裂出子针。”
他重新开始。先凝练出一根完整的镇神刺,暗金色,针尖有龟甲符文。然后,他将这根针的“尾部”想象成一条河流的主干,从主干上分出两条支流。
神识顺着支流流淌,逐渐凝聚成两根稍细的子针。子针呈淡金色,针尖符文略模糊,但确实存在。
“成功了!”杨奇心中喜悦。
但维持三根针的消耗极大,仅仅三息,他就感到神识枯竭,不得不收回。
他服下一枚养神丹,调息恢复。丹药化开,滋养着受损的识海。半个时辰后,神识恢复大半,他再次尝试。
这一次,他不再满足于三根针。他要尝试更精细的操控——让针动起来。
镇神刺为主,两枚子针为辅。主针刺出后,两枚子针可以绕行侧击,或者一前一后形成连击。
他在识海中模拟攻击。主针直刺,子针一左一右包抄。三针齐发,封锁上中下三路。
但随着针数增多,操控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。主针和子针之间需要完美配合,稍有差池便会互相干扰。
杨奇一遍遍练习,神识耗尽就调息恢复,恢复完继续练习。洞府内寂静无声,只有他偶尔因神识过度消耗而发出的闷哼。
窗外天色由明转暗,又由暗转明。
整整一天一夜,他沉浸在神识化针的修炼中。从一开始只能凝练一根针,到能同时操控三根针做出简单配合,再到后来,他甚至尝试将“地脉涌动”的意境融入——让针在飞行中引动地脉波动,增强冲击力。
第二天清晨,杨奇睁开眼。
眸中金芒流转,神识如潮水般散开,笼罩整个洞府。他能清晰“看”到石壁每一道纹理,地面每一粒尘埃。这种感知的细腻程度,比之前提升了一倍不止。
他心念一动,眉心处浮现三根针影——主针暗金,子针淡金,针尖符文清晰可见。三针缓缓旋转,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空气都微微扭曲。
“镇神三针,成了。”
但这还不够。他想起了王腾的血神刺中那股阴冷邪异的气息。那不是单纯的神识攻击,还融入了精血之力,所以才能穿透玄龟盾的物理防御。
“若是将《神象镇狱劲》的气血之力也融入镇神刺……”
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振。《神象镇狱劲》淬炼肉身,气血如烘炉。若能将气血之力与神识结合,镇